第五章 茂变盛怒为红颜(第1/2页)
棚外雷声雨声奏着交响曲,过后不久,天清气朗,一片林盛草茂、鸟鸣山悠气象。草棚旁流淌着一弯山涧,涧上横躺着枯倒的大木,大木上布满青苔,青苔上有只蜗牛在上缓慢地爬着。忽然,从林中枝丫闪出一只青草色捕蜗鸟,鸟迅疾冲向青苔,叼着蜗牛飞走。棚内草风、青丕、幺小、玄黄围坐一团,边听雨声边割肉对饮。几两酒下肚,玄黄面红耳赤。青丕笑着说:“玄黄老兄,你醉了。”“玄黄是累了。”之后,玄黄斜躺在干草铺成的被褥上,进入梦乡,不久鼾声大作。
“好畅快的风雨声,好浑厚的眠鼾声。”青丕顿生诗意,口占一绝:
风雨大作打檐声,脊峰如剑壁层层。
鼾歌一曲酒一盏,聊祭长天与先锋。
雨住风停后,草风轻轻推醒玄黄,而玄黄睡眼沉沉仍挣扎着起身。草风急切问道:“玄黄老弟,这几周的野外侦察可有发现?”此际,玄黄整顿衣裳,揉揉双眼,青丕给他递上一盅泉水,正值口渴难耐,玄黄双手接过泉水,一饮而尽,顿觉精神矍铄。见草风、幺光眼巴巴盯着自己,玄黄展开一副卷黄地貌地图。指着山涧说:“这是棚下的山涧。”
“山涧有多长?”幺光按奈不住问道。
“山涧沿着东南方向长五公里,发源于一口泉眼。”
“山涧北边是片林子,山涧南边是什么情况”草风想打探道。
“山涧南侧依然是眼前状态——脊峰如剑、壁立如林。”
等玄黄按图推演完毕,青丕敲着案板说:“摆着我等面前有三条路——北折、南下、涧居。”
“北折就相当于功亏一篑。”
“涧居只能是裹足不前。”
“南下还有一线生机。”
四人团坐棚下,其余众人围坐。圆桌会后,草风、青丕、玄黄领着大部分人南下,幺光则领着小部分人涧居,以做后应。如何艰难穿越罗浮脊暂且不表,草风、青丕、玄黄一干人误打误撞闯入罗浮峡谷。
峡谷水草茂盛,牛羊吃之不完;河流弯曲,鱼虾捕之不尽;气候宜人,冬暖夏凉温婧。疲惫的人们高喊道:“呦呵!!!”峡谷壁传回来“呦呵!!!”草风志得意满,玄黄也是合不拢嘴,青丕高兴无比又心怀不安。
草风见罗浮峡谷如此大美,附庸一首:
浮云美兮水草肥,牛羊欢兮心沉醉;河流曲兮鱼虾盛,气候宜人兮不思归。身既在兮心安之,安营扎寨兮娟秀以。我好俗兮能风雅,家兴业旺兮引亲戚。
玄黄拍手叫绝,青丕扯着玄黄衣袖说:“兄弟,不对劲。”
玄黄心中欢喜,只应承着说:“青丕,没什么不对劲的。”
见玄黄、草风皆在云端,青丕只能姑且忍耐。
几个月过去,青丕疑惑未减,反而更深。草风新房初成,青丕、玄黄及众人前来道喜。酒酣意畅之际,青丕悄悄对玄黄说:“兄弟,峡谷有三个地方不对劲。”
玄黄心不在焉的听着,随口说:“青丕,有哪些地方?”
“峡谷两壁松树高大,而谷内却没有一棵像样大树。此其一也。”见玄黄睡意沉重,青丕也没有心思继续下说。走到草风耳旁,青丕煞有介事地对草风说:“兄弟,峡谷有三个地方不对劲。”
草风半醒半醉,实际上已是不省人事,仍然不失礼节问:“青丕,有哪些地方?”
“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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