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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怀疑(第2/5页)

    把孩子放在上,是为了替代他的双亲,这种行为是出自高尚的品德和善良的心愿…”

    李广元往医院打了个电话。医院的人对他说,罗土宝的老婆一小时以前已经去世了。李广元查问到死去的司机亲属的住址。但是他的母亲对他说,她现在是自己一个人生活,患重病,无力养活孙子,而她媳妇的亲属在本飞机空袭的时候全被炸死了。李广元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知道这些况后反而内心感到高兴,原来是现在他可以收养这个孤儿为义子了。如果不是为罗利的未来担心的话,他真的就这样做了。但是他知道那些孩子的命运:先进孤儿院,然后进监狱,再以后就被送去火葬

    最后,李广元把小孩送到浙江山区,安置在女管家的家里。

    “您说得对,”在吃早饭的时候他微笑着对女管家说,“养育孩子对一个单男人来说负担确实太重”

    女管家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当时她真想对他说:这太狠心了,而且也不道德,在这三周内孩子对你刚刚习惯,可你又把他送到山区,送到一些陌生人的边这意味着,这孩子必须重新去习惯新的环境,还要慢慢地重新去熟悉夜里睡在他边,小声给他唱歌,哄他睡觉的人。

    “我明白,”李广元又说,“您认为这太狠心。可是干我这行的人又能怎么办呢?难道说,让这孩子再次成为孤儿反而更好吗?”

    李广元会猜测女管家的心思,这使她感到十分惊奇。

    “噢,不是的,”女管家说,“我根本没有认为您的做法太狠。老爷,您的行为是合合理的、非常明智的”

    她甚至连自己也不清楚,她刚才讲的是实话,还是因为怕李广元又猜出她的想法而对他撒谎。

    李广元站起来,拿着蜡烛,走到桌旁。他拿出几张纸,摊在自己面前,好像摆纸牌占卜似的。在一张纸上他画了一个体肥胖的高个子男人。在下边他本想写上“李事群”,但是他没写。在第二张纸上他画的是丁末村的面孔,在第三张纸上他画了一个很刚强、带着个伤疤的面孔:这是吴四宝。思索片刻,他在第四张纸上写上了几个字:“76号报总部部长”。这是他的上司詹国强的官衔。

    一个侦察员,当他处在众多的重要事件接踵而来的时刻,他应当是一个感极其丰富的人,甚至可以说要像演员那样的多善感,不过此刻的感最终一定要服从那严酷无、清晰明确的逻辑。

    李广元只有在夜间,不,即便在夜间也只是偶尔才可以感到自己是袁恩,可以思考“做个真正的侦察员意味着什么?”的问题。是搜集报,整理客观的材料,然后转送中央,供领导在做政治总结、制定决策时参考?还是做出自己的、完全是个人的结论,简述自己对未来的看法并提出自己的估计?

    袁恩认为,如果侦察部门也去关心政策规划的事,那结果会是建议太多而报太少。他还认为,如果侦察部门完全服从于一条预先确定下来的政治路线,那将非常糟糕。汪未经就是这样,他对重庆方面的“软弱无力”确信无疑。根本听不进军人们慎重提出的意见:“并不是想象的那样软弱”。袁恩认为,如果侦察部门总想使政治服从于自己,那同样也是不足取的。最理想的是,一个侦察员要十分了解事件发展的前景,而且能向政治家们提供一系列他认为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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