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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交锋(第3/5页)

    而且是当着你的面”。

    “我什么都愿意干!”他嘴里嘟哝着,“不过请放了我那不幸的孩子和妻子。”

    “等你干完我所吩咐的事,就放他们。”

    “我会完成,我能完成。可是您在骗我,所以我要等他们自由之后才去干您吩咐的事,如果不行那您就处死我吧。”

    “为什么要处死你?”审讯者奇怪地说,“我要当着你的面处死他们,你也知道,我们向来说活算数”。

    秘密警察这部可怕的机器是根据一个简单的原理在运转的,即便临死前的人也还希望能得到一个平安的结局。有一次詹国强对亲信们说:“我劝你们每个人顺便到我们各门诊所住着癌证病号的各病区去看看。可以观察一下,当病人不愿意,正确些说,是已经不能对自己的处境作出客观分析时的那一种‘自抱自弃’的有趣过程被我们逮捕的罪犯同癌症病人一样。你们越使他感到疼痛,就越是能更快地压服他,他也就越顺从,只要你善于向他暗示他可以获释,他就会抱有出去的幻想”

    结果他屈服了,他从关押他的人那里拿到写给妻子的信。他的同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为76号特务开始做事了。

    接着他被调出武汉那所监狱,安排在野战医院,做好准备工作之后被派住重庆。于是,一场针对女人的阴谋开始了。她的太太通过他同丈夫取得了联系,用他的话说,联系是通过可靠渠道进行的。女人同意与逃跑的“地下组织”的代表见面。这次会面约定在边境进行。她的两个随从被打死,她本人被捕,最后押到南京后同丈夫一道被处决。

    参加这个阴谋的人得到国家最高层的赞赏。但是在忙乱中人们忘记了另一个人。

    他漫不经心地给詹国强写了封信:“从他的行动的效果看,他的工作不仅是可行的,而且是必需的。我的经验是将要在其它监狱里推广。”

    詹国强勃然大怒:“这个白痴被布尔什维克搞昏了头?他想让个别情况高于原则?他公然要假设民族才是决定一个人的主要因素?不,不能做那样的工作,而他,被俄国人的阶级意识的致命毒药毒害了。这种阶级意识永远是我们以国家思想为基础的学说的敌人”。

    接着他被开除出卫队,经过两个多月的艰难申诉,他当上了杭州郊区的消防队队员。他开始酗酒。一次酒力发作时,他吊死在酒馆的卫生间。他脑前贴着一张纸条,他用自己的血在上边写道:我是汪未经统率下的可恶的的牺牲品,为了一个被毁灭的国家,清算他吧!”

    詹国强监视出卖同志的那个人。他的妻子和孩子暂时获释,允许他们住在特别居住区。每日提审一次,在送往城里的途中,他可以通过车窗看到自己的家人。

    他两次参与了76号谋害他的同志和战友的行动。最近一次审讯者把他带到陕北,在那里他们与同西方有联系的一个地下党进行了谈判。那边答应从监狱里每放出一个共产党就付给监狱和詹国强一辆卡车外加二十桶汽油。他们把这些车交给部长宋大文使用。宋大文用这批车把日本人从新加坡、缅甸和高棉掠来的文化珍宝从上海运到东京地区和北海道的矿井。

    接着他奉命将叛徒交给李广元导。

    “您好,”李广元请他坐在固定在屋子中央的圆凳上,然后说。他明白,他的话会只字不差地被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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