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4页)
自己爱上了男人,他第一时间告诉了比他年幼的娄梨和,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他知道这个年轻的女孩其实很可靠吧。
在他忐忑地告诉她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她只是淡淡地说道:“爱上了就爱上了,你这么慌里慌张的干嘛?”
当时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什么莫名心安了,坦然了,仿佛得到了无比坚定可靠的支持。
如今她又这样苦心来提点裴方臣其实是担心在这段骇俗的感情里自己会受委屈吧。
这样心细如发的女孩子为什么在自己的感情里那么粗糙呢?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吗?
···
吃完饭,季新凉被娄梨和抓去送她回家,当然,还有她的十筒月牙颂。
景帆回身习惯性地要收拾桌子,却发现裴方臣已经一声不吭地在动手了,他忍不住笑了:“被梨和刺激了?”
裴方臣点点头:“我以为我爱你,却不经意里变成了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习惯了你的付出,还以为自己每次主动去端菜已经很好了,却没想到高估了自己。抱歉,这些年我其实没有好好照顾你。”
景帆没想到裴方臣的愧疚会这么重,连忙道:“怎么想的这么多,梨和就是随口说说···”
“可是我不能随便听听,”裴方臣朗然一笑:“景帆!以后我会一天比一天做得好!”
景帆笑着拥抱了裴方臣:“方臣,你一直都很好。”
···
和裴方臣这边的温情脉脉不同,季新凉开着三轮小摩托,后面坐着娄梨和,两侧挂着月牙颂,摇摇摆摆地行驶在路上。
对于习惯了风驰电掣的他来说,很是不习惯,也觉得很掉价。
维拉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季新凉开始和娄梨和搭话:
“学姐,你是怎么认识景大哥的?”
“意外。”
娄梨和依然是话题终结者的榜样,两个字堵得季新凉进退无法。
少年脾气上来,索性不再说话。
在回到医院之前,两人之间除了嘈杂的雨声,只剩下沉默。
···
晚间,裴方臣搂着景帆躺在床上,他很好奇娄梨和的事情,便问了问景帆。
景帆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不是很清楚她在国内的情况,但是在D国的时候,她是在D国的大学读医学,喜欢研究心理学,很踏实,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不过没想到她会和新凉的哥哥认识。”
裴方臣道:“我看她不简单,年纪轻轻,性格成熟,前途无量。”
“她在D国的大学里好像就很有名,单单只是我知道的,她拿了不少奖学金,还有几项专利,的确是前途无量。”
景帆实事求是地说道。
裴方臣打了个哈欠,景帆知道他累了,便搂着他,揶揄道:“休息吧,今天切了好几个番茄,肯定累了。”
“景帆你居然调侃我!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被子一盖,窗外雷电声顿作。
···
雨季里,严子禺是真的不愿意去医院换药,不仅不方便还容易二次感染,但是温晓妆却始终坚持要他去,至少要让医生评估一下他的病情有没有加重。
趁着午间雨势减小,温晓妆用轮椅将严子禺拖到了医院。
正好是娄梨和值班。他们一进门,娄梨和便开口了:
“严先生。”
“娄医生,我们来换药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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