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3/4页)
因为她根本不愿意告诉别人她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尤其是明恪,她讳莫如深,就连明惜也只听到她说过一句关于明恪的话。”
“她说什么?”
“她说,高二的时候,明恪在隔壁。”傅锡道。
傅锡见季新凉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新凉,我不是歧视心理疾病的人,但是她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如果你想改变她的情感障碍你势必要知道她的过去,但是一旦调查她的过去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出现什么变故,这些过去对她来说到底意味什么,这是悖论,你根本无法选择,无论选择什么你都是要失去她的。”
季新凉知道傅锡的意思,如果他想要娄梨和对他有爱情,他就要找到她疾病的根源,但是找到疾病的根源就意味着揭开娄梨和的伤疤,她所做的催眠就有可能会无效,按照她的病情,到时候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她依然是个重度抑郁症患者。
寻找真相,还是放弃,这是两难的选择。
季新凉深深地叹了口气,最后说道:“傅锡哥,我想,如果她愿意就这样和我在一起,我觉得也很好。”
傅锡听到季新凉的话,心中毫不意外,“既然你已经有决定,那也很好。”
季新凉突然开口问道:“哥,如果是催眠,明惜哥是不是知道娄梨和的记忆里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恰恰相反,”傅锡道,“明惜说娄梨和是个心理学的天才,她的催眠是她自己做的。”
“自己怎么给自己做催眠?”
“这当然需要帮手,明惜就是那个帮手,明惜说当时娄梨和在他的协助下进行了潜意识催眠,如此就可以看出来她是极度不愿意别人知道她的过去的。”傅锡叹口气,“我也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娄梨和这样的人精神崩溃。”
是的,傅锡说的是精神崩溃,这也是明惜给娄梨和的心理问题的定义。
季新凉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道一句:
“哥。多谢你,但是爷爷和我父亲那边麻烦你···”
“我知道,这些事情我是不会多嘴的。”傅锡道。
···
放下电话,季新凉躺在床上,满心无奈与疼惜,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绝症,进退皆是生死不能。
手边还是娄梨和的日记本,季新凉却没了翻看的心情。
傅锡说娄梨和做了催眠,进行了记忆制造和记忆消除,那么现在的娄梨和就是个人造人,由于她是自己给自己催眠,所以她的过去里到底有多少伪造的成分只有催眠前的娄梨和知道,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谜团,谁也无法解开。
世间有一些爱情是无法强求的,有时候你会认为只要是他们接受了你的爱意都是一种恩赐。
“娄梨和啊娄梨和,你让我这样委屈自己,将来你可要好好陪着我啊。”
···
调查娄梨和过去的事情,季新凉放弃了,他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
如果这是娄梨和认为的爱情,那么这就是他们的爱情,或许有别于他人,但是不改其感情的本质不是吗?
接受了这些,季新凉睡了个好觉。
娄梨和却难得地做了个噩梦:
梦里,年少的她围着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撒娇:“我告诉你,我移情别恋啦!我喜欢胡安柚!”
“喜欢他什么?”男人平静地问道,虽然略显冷淡但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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