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一场守候(第3/5页)
宫里出来,就有人一路跟踪,普一出了闹市刺客便蜂拥而出,幸而忠弓及时赶到也未曾伤到分毫。
恭邑心惊之际,难免有想起昔日在宫中时她对她们母女的种种好,不由得越发心寒。
她借着身份之便查阅当年的卷宗,反复筛查,甚至不惜大肆盘查上了年纪的宫人,也不曾查找到半分蛛丝马迹。
直到后来遇到一群正在议论功勋候近日大肆盘查宫人的一群小宫女,听她们说起先前有一个很得宠的老宫人,后来不知为何被自家主子送进了掖庭局,关了没几天就疯了,后来新后登基得了恩典,便移去冷宫长住,她生前最常呆的便是冷宫的那颗死槐树下,每每一呆就是一整天,有时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静静的呆着,有时却动手去刨死树下的土,一刨就是一天。据说她刨的是一把极金贵的黄金锁,是她情郎送的,却谁也没有亲眼见过那把锁,她死后看守她的小太监曾扬言要刨开看看,却发现并没有那把锁的踪影。
恭邑百思不得其解,便不曾把那件事放在心里。直到收到派出去查找九儿的人寄回来的第三封信,她呆呆的看着信上孤零零的“无果”两个字,忽的就想起了那夜撞破九儿和奸人密会九儿说的话。
“奴婢已经答应您将皇后的寝宫锁死,害得皇后娘娘惨死中宫……!”就这一个锁子,偏偏就将今日之事串联在了一起,她想,会不会这两者之间冥冥中自有一定的关联?
之后,恭邑便放下了查阅卷宗,审查宫人的事。宫人都道奇了,这堂堂的功勋候怎么倒像先前那个中了邪的老太婆一般,成天往冷宫跑,还有事没事的蹲在死槐树下刨土玩?
而就在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的第十天,恭邑一改往日的习惯,改在夜间以刚从太子府出来醉酒迷路的理由又去了冷宫的死槐树下,这一次,似乎还拿走了什么东西。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两个黑影蹿出来,二话不说便拔剑向她刺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手里的东西。
而就在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忠弓和六合帮兄弟的大哥蔚祥双双从梁上跃下来,生生将刺客生擒。
忠弓道:“好在公子早有准备,接下来当如何?”
恭邑眼中寒光乍现,“带他们去见他们的主人!”
随后,一群人便风风火火的去了秦后的寝宫。
忠弓二人将两个刺客往秦后面前一推,恭邑道:“本候携重礼前来拜见皇后娘娘,望娘娘喜欢!”
秦后见了面前之人,急白了脸,“侯爷这是何意?”随后慌慌张张的摒退左右。
恭邑却半分也没有要让忠弓和蔚祥退下的意思。只道:“娘娘应知,郑卿一直在追查先皇后一案,前几日听到一个关于一把锁的传说,联想到先皇后当年自闭宫中,惨遭火焚,莫非也是因为门上多了一把锁,这才几次三番前往查探,却不知哪里又惹了娘娘,竟让娘娘杀心再起?”
秦后道:“侯爷话中有话,却是为何?”
恭邑便不打算再跟她浪费唇舌,“那日我与秦相为秦家的事而来,却不想一番好心却险遭横祸,大公子的身世如何,将来让皇上知道了又如何,毕竟是秦家事我自不该过多干涉,娘娘若不开心我介入其中,大可明说,郑某人乐得做个闲人,痛下杀手却是为何?”
“难不成,娘娘不仅不想让我管秦公子的事,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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