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车里，卓灼迅速打开暖气，不一会儿，车里的冰冷的空气马上变得暖和起来，叶蓁嘻嘻笑着，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

    大衣厚重，要卓灼这种骨架才能撑得起来，她穿着，完全掩盖了她的身材呢，她才不干的。

    各自系好安全带，卓灼扭头看向旁边的叶蓁，问：“想吃些什么？”

    这天气的脾气现在是越来越差了，昨天还穿着短袖，今天就要穿卫衣了，她感觉自己在一天的时间里经历了四季。原本打算拖着卓灼去吃烧烤的，现在这样的天气，估计刚烤出来的鸡腿马上就变凉了。

    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卓灼笑了一下。

    “不如我们……去吃火锅吧？”似乎是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她马上眉开眼笑。

    他轻笑一声，“就知道你会这样。”他发动车子。

    来接她的时候，他已经打电话预定好了郊外一家特别出名的农家乐，那边不仅风景好、空气新鲜，而且食物也跟着绿色。

    “那就去吃火锅吧，不过，素的材料要自己去摘。”

    “哈？”叶蓁吃惊，“为什么啊？材料还得自己准备？”

    听到她说蔬菜要自己去摘，她脑子只有当年自己被老叶送到乡下爷爷奶奶家的场景。那时她大概八岁，个子还非常地小。平时在城里娇惯了，所以刚去到乡下对什么方面都很不习惯，比如说上厕所。

    那时候村里人家的厕所一般都是蹲厕，而且年代久远，很脏，她特别嫌弃这样脏的厕所，宁愿憋着尿也不肯踏进厕所半步。村里甚至还有公共场所，里面长满了蛆，像她的小尾指那么大，第一次见，吓得她哇哇大哭。

    由火锅联想到厕所再联想到蛆，叶蓁觉得真是自己够恶心的。

    “那边有一个大农场，里面一种满了各式各样的农产品，一般客人都会自己选择自己去菜园摘取食材。”他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她，只留给她一个侧脸。

    专注的眼神，嘴唇习惯性地抿着，侧着看他的眼睫毛竟然更长，她才不是告诉他她现在想亲他一口的想法。

    她美滋滋地笑了一下，露出嘴边的两只小梨涡。

    他转头问她笑什么，她摇了摇头，“那个农场里有大鱼吗？”她喜欢吃鱼，一直都喜欢吃，仿佛吃不腻。

    卓灼沉思了一下，“我记得好像是有一个大鱼塘。”

    哇。

    不过这很快又勾起她不美好的回忆。

    后来她跟村子里的小伙伴混熟了之后，经常跟着他们一起跑到山上田里去疯，她也很快从一个白白净净的漂亮小姑娘变成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健康假小子。

    她记得那天，有个小伙伴带她去挖红薯，那个小姑娘的模样她已经不记得了，依稀记得大家都叫她妞妞。刚从地里挖出来的红薯，又大又新鲜，但是伴着很多脏兮兮的泥巴，她们用手指把大块的泥巴抠出来之后，就跑到附近的鱼塘边去洗。

    那时候的鱼塘还没有打上石头埂，都是泥巴围着的，稍微有点水，就很容易打滑。

    叶蓁的身子够着水面，只能双手捧着红薯探下身去，没人注意到两个小屁孩的动作有多危险。她愉快地洗着，然后感觉到背后有一阵小小的力量，大概是妞妞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了，紧接着她小脚一滑。扑通一声，她掉下去了！

    后来她听见了妞妞焦急和喊人的哭声。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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