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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质问(第1/4页)

    灵堂内素净一片,只有两人的背影在日落的夕阳下拉的极长。

    “皇上驾崩后,臣妾不能干政也干政了。”魏绵奕苦笑道。

    永琰年幼,朝局不稳,他们孤儿寡母如何立足于天下?

    “令贵妃!”弘历愤怒的看向她:“阿桂必死,他军功卓越素有民心,永琰年幼根本不足掌控大臣。我为永琰铺路,江山代代相传必杀阿桂!”

    “那鄂尔泰呢?”阿桂死后,他早已是杀机尽现!

    乾隆二十五年他杀鄂尔泰于官道上,史载鄂尔泰暴毙。

    他一笑,反问:“难道你要永琰死于乱世之中吗?”

    他杀尽功臣只为下一代帝王铺路。

    “人心就必须建筑在功臣的尸骨之上吗?”魏绵奕看向他:“阿桂,鄂尔泰与我夫妇二人,于私是手足之情,于公是肱骨之臣,皇上为何不能将他们削兵,让他们安养晚年?”

    为何要处事这般极端?

    “妇人之仁!”

    “阿桂和鄂尔泰从未有过谋利之心。”

    “令贵妃!”

    沉沉白皤随风扬起,冥纸在空中半卷起隔住了两人。

    一切的野心和蛰伏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魏绵奕扶额坐在蒲团上,望着灵堂,许久才疲惫开口问:“您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重新,重生了?”

    弘历眯起眼儿,回忆:“在含章宫驾崩后,再醒来就似一缕游魂一直跟在原来的弘历身旁,待圆明园之战后我才发现进了这具身体。”

    也就是说他知道她重生后的一切事情。

    “那原来的皇上?”魏绵奕的感情是复杂的。

    如果弘历不是重生,或许一切就会不一样。

    “死了。”弘历淡漠道:“在傅恒的羽箭射进胸膛的时候,我看见他身上冒出一层白色的雾。”

    那她呢?原来的魏绵奕去了哪里?

    弘历在她身侧坐下,拽住她的手:“绵奕,你与我一样的人。”

    魏绵奕苦笑问:“皇上如何知道臣妾已经不是原来的臣妾的?”

    她问的实在拗口,弘历却听明白了,他将魏绵奕揽在臂中,沉沉一叹:“何须再问,我跟在他身边日日看着你的变化,现在的令贵妃岂是曾经的绵奕能比的?”

    她的身上早就烙上了太多的印记。

    魏绵奕是不懂权谋,不知制约后宅女子,虽没有争之心却从不这般通透。

    那一刻核桃大小的锦囊,精湛的工艺又岂是凡间之物?

    为他所做的鞋子,一入脚已是舒服贴合异常,与他早就是记忆深刻。

    那的雨中,也唯有令贵妃才敢那样的冒险。

    许许多多微不可查的瞬间,拼凑出的却是他熟悉的人。

    帝妃三十载,熟悉了太多,隔阂了也太多。

    弘历知道无论千帆过尽,唯一有资格在站在他身侧的只有魏绵奕一人而已。

    “绵奕,过几日我们就要开拔了。”他站起,撒了一点香进鼎炉,灵堂内弥漫起淡淡的檀香。

    “去哪儿?”

    “朝宫!”他安静的望着夕阳,眼底是波澜壮阔:“动乱时代应该结束了。”

    魏绵奕抬起头望着他,夕阳的光晕给他的背景镶上了一层金边:“可是我累了。”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低下头,眼眸透露着一股极度的疲惫,好像刚刚精力了一场疲倦的梦境刚醒来似的。

    “臣妾一共养育过五个孩子,和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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