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讳莫如深 2(第1/2页)
苏夜歌轻吁一口气。
有些事真不能言,一提起往事,虽然鲜有人知,知的人如今荣辱异状,不知何方,她还是觉得有些没面子,因为容楚也知道这件事!
但她忍受不住想去触碰,偷偷地想起--
她先前也因秦楼月,和姐妹们与容楚有数面之缘,那时她觉得他才貌出众,又不似流铮那般过于冰冷,当然,听惯了“父母之命”的乖巧的她,“慎重地考虑”了来路和家世的问题,然后,羞涩又不舍地,让容楚屈居她的“良人第二”。
在此见到容楚,她不禁奇怪容楚与流铮怎么认识,她不知道容楚的来路,原以为同在京城待过,如此看来应算旧识,可听了容楚的那句话,她才依稀辨出那人的影子。
他竟然是那个使君。
八年前,韩湘茨不答应出嫁里成。皇家选中了十一岁的她,册封公主,条件是代嫁里成。
公主是封在她的名下,而对外是冒了韩湘茨的名字出嫁。于名声无损,册封公主光耀列祖列宗,何况皇帝之命,她苏家没有韩家那般有实力且不顾后果地拒绝,好在家里姐妹不少,不差她一个。于是父母同意了。
她觉得里成是个新鲜地方,于是答应了,在京城整装待发之际,却听随行的人说,特使先行回里成,吩咐先等一天再出发。
这一天,她听到了到韩湘茨拒嫁的原因--里成帝可能会大她许多。
她想想也是,里成的实力足以与中原大国对抗,大江山的人,肯定是要在岁月洗礼中成长,何况成长到足以收整河山,意气风发,需多少岁月的积淀的汗水?
她顿时害怕,可临行前父母有万般叮嘱不能抗命,第二天她只能偷偷抹眼泪,离开了京城。
韩湘茨抗旨,因她有流铮,她抗旨,又有谁在她身侧?小夜歌顿时觉得自己好可怜。
直到她看见那个传说中先回里成的使君,一个年龄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孩子,他见到她,有那么一瞬的震惊,随即不发一言,自行回帐。
小夜歌一时忘却了自己的凄惨未来,一边惊叹小少年的俊朗帅气,眉眼精致,收敛了所有情绪,稳重淡定,一边又有些奇怪--
他刚才手里的一个大包袱,难道不是给自己的?怎么又拿出去了?还是说,他一到就来看自己了?不对不对,包袱不会有人接吗?随行的人都对他恭敬有加的样子。
小夜歌一边痴想,一边疑惑,想了半天,她发现了安慰自己的最佳理由。
以后在里成,可以见到他就很好啦!
后来。
她又被送回了中原,据说使者面见里成帝,里成帝收回了联姻的意愿。
她有点失望,但对他有感激。她从未问过使君的名字,以为言语不通。可没有想到使君就是容楚。
回到岳阳,只有册封的荣耀,韩湘茨承担了出嫁被拒的闲言碎语,可韩湘茨不在乎,韩家也不在乎。因为苏夜歌和苏家都做不到。她还听说,里成特使似乎喜欢韩湘茨,她很羡慕她。
他忘了当年的她,她清楚。毕竟多少年蹉跎,多少次面目全非,修修补补,改头换面。
苏夜歌是感慨良多,只是不知,不以为意的很快会忘记,可在意的,良久难忘。
容楚低眉敛首,一丝情绪微澜,也要用力抚平。
就怕集聚起来,他无力抵挡,纵使回天。
洛湘疑一口一口抿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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