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第5/6页)
生,北祁未建行馆,我们投栈便是。’
祁琳:‘此遭是私行,不必惊动了。’
肖缨:‘此遭……究竟为何?
祁琳并不知要如何作答,亦不知今日涉山涉水的前来究竟在担心什么,只觉得该来,恰在这立功之时,仿佛冥冥引路一般。
祁琳道:‘此地也算江左重镇,连接大明南北道,近年北祁用之不爽,我想来此地看看,用以沟通南北死士。’
肖缨自然不懂这些,只能迎着,凤衣只是自嘲,从不为这些,到如今却要为自己找个缘由了。
祁琳带上斗笠,略略乔装,肖缨不需多变,只要收起她那柄纹龙画蟠的宝剑便可,随即入城投栈。
她二人只要了一间上房,祁琳住不惯市井,在窗下坐了许久不曾动弹。肖缨知她在等天色入夜,怕扰了娇主清净,也久未敢动。暮入昏黄,肖缨起身为她斟些茶水,祁琳心知她的忐忑,宽慰几句道:‘江东自有张踏和颖全料理,鹤儿办起事来,不留后患也是利索的,恰我的性子颖全是明白的,该做的不该做的,张踏未必拗的过他,小肖的担忧,倒是大可不必的。’
肖缨却也不是为此,听得娇主来劝,口中一叹,疏出一口长气,祁琳有意逗她:‘莫非另有事端?近日你都在我身边,若说有其他,张踏找过你吧?’
肖缨:‘,瞒不过娇主,如今事已了结,小肖心中并无多牵挂。’
祁琳:‘你授意于他,张踏胜,则我胜;张踏败,则小肖抵罪,小肖怕的,不是为我解困,怕的是张踏要你的命。’
肖缨:‘原来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娇主既然说出来了,倒是有些怕了。’
祁琳:‘小肖不必害怕,他不敢。’
肖缨:‘奈何不敢?’
祁琳:‘他若找了你的麻烦,我与二哥岂不是要翻脸。’
肖缨:‘我怎值得娇主如此。’
祁琳:‘我对二哥不同于对四姐,说句大不敬的话,姐姐若与二哥有争,那我是守望和睦的。
肖缨:‘然后呢?’
祁琳:‘姐姐若与二哥争得紧了,那我忠的,是姐姐。张踏心中明白,我三方削了哪一方的臂膀,即是开战的烽火。而现在他不敢动,是因时候尚早,那一刻,少说也还要十年。’
肖缨:‘小肖知错,这些话,娇主只当没说过,小肖也没听过。’
祁琳:‘我这病,尚不知有没有十年的命!’
肖缨:‘难道明源小姐与二爷之间一定会有那一搏?’
祁琳:‘不见得,张踏爱姐姐如此之深,你说张踏会帮二哥还是会帮姐姐?’
肖缨:‘张踏与二爷情似亲兄弟,偏又爱上长小姐,小肖不知。’
祁琳:‘我怕的不是他会帮了谁,叛了谁,我怕的是,他如我一般,也没这个命!’
肖缨:‘二爷?’
祁琳:‘我不知道二哥会不会杀他,我只知道他的情愫会害了他。’
肖缨:‘小肖知错,不该问……我不在见他,在见怕露了娇主的心思’
祁琳:‘哈哈,小肖啊小肖,以上所言,是吓你的。’
肖缨:‘娇主也有妄言不成?’
祁琳:‘你随我六年了,张踏纵然自幼生长北祁,名声不好,便叫你如此不安吗?’
肖缨:‘肖缨自小便知娇主无意争权,所以娇主说长小姐与二爷有争,小肖自然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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