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第3/3页)
子,可惜二十年前丢了,偏偏是个贵子,极为得宠,越过祖制,刚刚满月就拟了封号,叫…厦宁王,若不是丢了,袭了爵位,保不准就是厦宁安东阮郡王…..’
祁琳:‘哪里有给婴孩,下这么大封号的,果真是喜事给冲走了的。’
子信:‘可惜了,好歹是谦儿的大舅父,也不知还在不在世。’
祁琳:‘裕谦与厦宁比起来,是逊些,但谦儿是唯一的传人,袭爵位也是早晚的事,到时兄嫂也算……’
待子信退却,祁琳想想张踏,无奈又是一叹,叹张踏不够灵光!
想来明源小姐在主父面前如同掌上明珠,位高权重,张踏平日对她纵然千般爱慕,也并无果效;如今可能要身陷泥泞,生死一线之间,纵然抛下爱慕之心,加以利用,也并不为过,方才让他北上,他竟不肯。
姐姐毕竟是个分量极重的人物,张踏却偏不舍得利用,这可不像是张踏了。若然有明源的侧面庇护,纵然以后徐简婷的事要发作,梅花墓拦一把,处分下来,那起码能保住他这条命了。
张踏纵然舍命陪君子不在乎自己,却应该北上走这一遭的,不为自己也要为邬明尧和晏云白啊!可惜如今错失良机,在无缘提起此事,子信如今是蒙在鼓里,若是他能置身事外,怕也会数落张踏的笨拙,不去想想明源若真无事端,奈何要送五个大字回来!
算算日子,如今的徐简婷已经是七个月的身孕了…只要在藏三个月,三个月后,一切便好办了。
昨日祁琳受琰公之命,在身侧挑选一名近身死士,以曲南殿名义,陪送北祁另一只人马北上剿匪。掂量之下,祁琳实难取舍,但最终将允湘留下,派归鹤去了。
临行前祁琳再三不舍,她心中深知这趟事不利落,上头的派遣陪送事宜,多离不开权利倾轧,这些死士,主公也是权衡调度的。是故千叮万嘱归鹤,事后不要直抵北祁,要她在太湖小榭看着形式,等候命令。临行又耳语不断,言明此行不必顾及纪律,定要自保!
归鹤明白其中隐言,兀自去了,眼中不舍不敢流露,临行不忘对祁琳三拜九叩,背影毫不留恋,生怕不明原委的允湘突然唤她一声姐姐,怕就失了骨气,祁琳心中难平,却此刻由不得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