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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第1/4页)

    宋朝周邦彦作的西河金陵怀古,佳丽地,南朝盛世谁记。山围故国绕清江,髻鬟对起。怒涛寂寞打孤城,风樯遥度天际。断崖树、犹倒倚,莫愁艇子曾系。空馀旧迹郁苍苍,雾沉半垒。夜深月过女墙来,伤心东望淮水。酒旗戏鼓甚处市?想依稀、王谢邻里,燕子不知何世,入寻常巷陌人家,相对如说兴亡,斜阳里。

    肖缨走得急,难耐满腔心绪义气,并没看见祁琳为她提的这一首词,虽是咏史之作,冥冥之中吧,也许宋时言语,肖缨终是无缘得见的。

    太湖水榭内阁焚香已尽,镂雕文案上,这一首洒金宣纸默的金陵怀古,待字迹干透,就那样在没动过,旁侧紫檀木的镇纸也未曾再移动。祁琳为肖缨留下的不只是这一首诗词,还有旁侧放着的几本内功秘籍,并一套自绘的须臾剑法。

    一切好似不得缘法,本想叫她拿走,赶紧炼化自身,或许归鹤侥幸不死,能在之后二人有所帮衬,到底是已经交代过离绪了,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也只能如此了。

    回说那孟翎托大,虽潜水逃走了,又岂能甘心?她不自知要有个限度,心可是大的很,仗着自家主子祁嫣年幼,尚未出道,以为万事不会引火烧身,仍打起肖缨的主意,窥伺内宗风声,可见报复心机深重。

    孟翎倒是聪明着没敢去找宴云白的麻烦,想必在张踏眼皮底下,量她也不敢,她是以一人之视角,这几年在祁嫣身边,资源有限,必然是不知道凤衣的厉害。人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她既有这个心,伺机而动,还真让她钻了空子。

    就借着日前允湘接替肖缨统管羽化斋附近死士的契机,肖缨在没回来过,守护徐简婷的一众死士中,传出一些流言蜚语,也是祁琳一时疏忽,那些死士一直都是肖缨亲自带着出生入死的,如今没个交代,平白易主,怎能安生?死士不明所以,是故有些蜚语。说来也奇怪,都是曲南殿的家务事,能有多大的风声,可巧就被孟翎听到了耳朵里,她本就留心着,这下又探听到肖缨已经被曲南殿除名,这还了得,一来她的仇还没来得及报,犹恨心中,二来,肖缨多年来好似曲南殿宫守一般,除谁也不可能除她,这里边一定有事,八燕如今是何声名,她又怎么能放弃这个让肖缨声名狼藉的机会!

    起初几日,还略略忌惮着宴云白,不敢在背后毁谤讹传,却是天时地利,天也纵她;这边死士流言蜚语之潮刚过,那边青峦宫张踏却平白无故将宴云白支到大西北去了。虽然是张踏下的私令,但宴云白授命在身,不得不走,青峦宫天健都是北祁内的大宫宇,事物交杂,对孟翎来说,并不难打听。

    就为此,为了宴云白的这一去,祁琳十万火急的亲自召了一回张踏,内外不太平,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局势如此紧张的时候,她俩到曲南殿叙了一回话。孟翎时刻打探着,自然更是察觉了异端。又见没几日,曲南殿和天健都的守宫卒众都有所变化,孟翎看着,此次变化已经是一而再再而三了,孟翎心知机会来了,她满心念着要翻身,想要在祁嫣身边得不到的功成名就,也没算清这其中能得多少利弊,只想把事情捅开,宣扬出去,可谓诸果由此因而起啊。

    看官们猜猜张踏为何会被祁琳召去?那便要论起肖缨与宴云白的去向,这其中到底有何不同了。

    祁琳在事发之前遣散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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