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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滚滚的身体,晃来晃去的泛着寒光的大尾巴,黑底红云的长袍,以及头顶上那高高竖起的五根毛……
我的左脑开始回荡“迪达拉你老公叫你过来吃饭”,右脑则无限回荡“哎WOC蝎咋会在这个地方我是跑呢还是跑呢还是跑呢?!”
于是我当机立断的选择立刻跑路。
还没来得及转身,手突然一空,反应过来时,发现原本在自己手上的药篓已经在蝎的旁边了。
“喂,小鬼,”绯琉琥的声音听的我浑身发毛,“这些药草,你从哪采到的?”
“在在在在……在那边……”我话说的有些不利索。
“带我去。”
“好的大佬……”
我很听话地带着蝎来到我刚刚采药的地方。
“这样一来,那毒药很快就能研究成功了……”蝎自语。
“那我先走了……”我开始慢慢地后退。
“站住。”
我刷地站得笔直,听蝎道,“这附近还有没有别的这种类型的草药?”
“大爷,小的不造啊,小的不识得草药您放小的回去吧。”我脑门上滑下一滴冷汗。
“不识得?那这些是怎么回事?”蝎开始逼近。
“凑巧,凑巧……”
“喝!”迪达拉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便是一声爆炸。
我右胳膊一烫,心里哀叹[妈蛋回去又得涂药],然后哀叹变成了哀嚎,“啊啊啊啊啊放我下来啊啊啊……”
蝎用尾巴把我以头下脚上的姿势卷起来,我奋力扑腾,“这样我会走光!”
“泡芙,你的身材正常男人都不感兴趣的,嗯。”迪达拉捏着黏土一脸严肃。
“迪达拉你给我去死……”我拼命挣扎,“你刚才是想把我也一起炸死了是不是?!”
“岩忍?”绯琉琥的嘴巴突然张开,无数顶端冒着紫色汁液的千本向迪达拉飞去。
“水遁·水阵壁。”迪达拉面前突然出现一道水墙,矢仓从树上跳到他身边。
“又来一个,不过这位倒可以作为一个上档次的艺术品……”
“什么?艺术?!”迪达拉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敏感词汇。
“对,艺术即永恒,只有永恒才是艺术之美。”
“不,艺术是瞬间之美!只有瞬间的绚烂才能是艺术!嗯!”迪达拉激动了。
“艺术是永恒。”
“艺术是瞬间!嗯!”
依旧头下脚上的我看着两位艺术家的争论,欲哭无泪的喊,“你俩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了再吵吵?”
矢仓嘀咕,“为毛看这俩吵架总觉得他俩是在虐狗……”
蝎与迪达拉的争执终结于老紫的苦无。
蝎捆着我的尾巴松开,矢仓一个瞬身,拎着钩枪便挥向蝎的尾巴。
我则被老紫一把接住,我双手交握一脸感激,“谢谢你爷爷……”
“砰!”我被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
“窝槽我错了还不行吗大叔!”
老紫一把把我从地上扶起,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你没事吧?”
我:“……”
见着已经打起来的三人,我想了想还是拉住了正跃跃欲试准备也加入战局的老紫,提高了声音,“喂!别打了!”说着跑过去夺过迪达拉手中的C1,“有缘千里来相会嘛。”
“你干嘛喊停?!”迪达拉鼓着腮帮子指着蝎,“打的正嗨你别来捣蛋了泡芙,难道他也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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