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隔空鸣(第2/3页)
忻的胸堂一起一伏的,大口的喘着粗气;看他的模样应该是憋的难受急了,绵忻轻挑剑眉,委屈的说道:“你要再不将这帕子拿开,本王就得背过气了。”
阿木尔徐徐道:“你还埋怨我?刚刚只要你发出一点声音,这绥万邦上下都要同你入土了。五凤楼不是到了酉时就给关上了吗,你怎么还没有离开紫禁城?就不怕被守门的卫军发现。”
绵忻笑了笑,气定神闲的回道:“我让图尔格单独驾车离宫了,侍卫是不敢王府车仗的,你这是不是在担心我啊?”
阿木尔脸色登时一红:“今天是留在宫里了,那明天怎么办?你准备如何从这宫门踏出去?即便你被皇上赋予了行走内廷的权力,可这后妃居住的东西六宫,依然是你这个七尺男儿不容涉足的;不懂你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我这里做甚?”
夜风吹响了累丝花蕊鹦鹉纹步摇,珠珞砰响的声音就和阿木尔的心弦一般清脆悸动;她原以为对喜欢的男人避而不见,就能够慢慢的淡忘情愫,可是眼下依旧却……
绵忻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苏软,那么的有温度:“今日皇后染了急症,宫里人都赶去了长春宫,我便趁这混乱的机会给你送些紫河车;原本准备丢在你门外后便离开的,谁知正好被你给撞见,你唤我一声后,本王便迈不了步子了。”
阿木尔问道:“紫河车!王爷怎么知道我宫里缺这东西?”说到这,阿木尔才注意到绵忻的怀里,一直抱着个不起眼的木雕梅花喜鹊盒。
绵忻道:“那天你在寿药房时,我正好路过乾东五所。原想同你说说话的,可是担心长街上人多眼杂,会有损你清誉,便只得克制了。回头我问了那些药郎,得知你急用紫河车,这些药材都是从直隶府收集来的;虽然不及御贡品质上乘,但是有也总比没有好。你身子调养好了,我在宫外也能放心不是。”
阿木尔听他说完这通麻溜溜的话,嗔怪道:“王爷为嫔妾着想,我自当是感激至极,但这样偷偷摸摸的遛进内廷,实在是太冒险了!方才若让芷兰和凛海两个刁奴迎面撞见,不得要闹到泼皮破落户儿那里去,到时候便有一百张口,也解释不清!唉,不过不管怎么说,嫔妾还是要谢谢你。”
绵忻道:“谢我?阿木尔,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我这般客气了,说起来咱们的确也好久没有见面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不再同与我书信来往,难道你忘记符望阁中的情肠互诉了?
福子恰巧从前院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佩儿立马把瞠目结舌的他给推了回去。
天空寒星微茫,吹过的风有一丝凄然,阿木尔的肚子被胎儿轻轻的踢了下,这是她四个月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新生命的交流。
阿木尔不知是因为疼痛而难受,还是被绵忻这一串问题给追问的筹措,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如常的神色道:“那日我依偎在王爷怀里,也曾以为能偷偷续写属于你我的《长恨歌》;可是人生总有那么多无法估料的意外,皇上和我有了男女之实,现在我已经是个有孕的妇人了。”
绵忻道:“你怀有身孕又如何?这不能成为让咱们不再联系的由头!”
阿木尔道:“嫔妾同王爷不再联系,原因有二;其一,我已经是被别的男人占有过的枯花败叶,实在不想玷污过去的感情,也不配再与王爷长相厮守。其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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