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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啮伤 下(第2/3页)

    的命运。”

    铜镀金少年牵羊钟在夜间六点钟报时鸣唱,乘着一阵婉转悠扬的莺啼声,阿木尔和佩儿回到了绥万邦。

    蓉烟搀扶着她走进寝宫道:“小主,您怎么在启祥宫待了那么久,这外头寒风刺骨,要是把身子冻坏了可怎么好。”

    阿木尔扶过蓉烟的手道:“唉,跟祥妃碰面后竟然打开了话匣子,一时都忘了寒冬天黑的早,返回绥万邦时就已经月儿东升了。”

    佩儿问道:“小主要不要吃点儿夜宵?奴婢给您做些垫垫肚子。”

    阿木尔取下手腕上的明珠绞丝钏,活动了下胳膊道:“不必了,我吃的挺撑的,用不着你和蓉烟再去忙活。

    蓉烟奉上一杯茶道:“小主才出门半天工夫,脸色竟然比早上要差了许多。”

    阿木尔娴娴地品了品温热的菊花香芽汁儿:“别提了,回来的路上,孩子踢了我好几下,这腹部就像是抽筋似的疼痛,我还是头一次感受到如此激烈的胎动。”

    蓉烟边伺候阿木尔漱口边说道:“胎动强烈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说明小主的胎像很是康健,咱们的小霸王呀,已经准备呼之欲出了。”

    阿木尔慈爱的摸着高高隆起的孕腹:“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做额娘了,想想这十月怀胎的孩子降生人间,真的是又激动又期待!孩子啊,你可要对额娘好点儿,不能再闹腾我了,不然额娘一生气,将来可就不疼你了。”

    福子端着脸盆伏在门口,他看到阿木尔这副期盼的模样,不禁陷入了沉思。飘荡的蒸气拂在福子的面庞上,如同雾里看花似的,望不透人性的解答;拨不开内心的迷惘。

    阿木尔抬起头,困惑的打量着恍惚的福子:“在那里发什么呆呢?再不把脸盆端进来,估计这水儿就该凉透了。”

    福子恍然勾回魂来,赔笑道:“唉,奴才方才走神了,还请小主见谅。”

    阿木尔好奇的询道:“你怎么了?为何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不妨说给大家伙儿听听,也好帮你出个主意。”

    福子心头微微一暖,自从他在绥万邦当差起,阿木尔经常会与他攀谈心事,这样的主仆关系是他在过去从来不敢设想的:“奴才哪有什么烦心事啊!”

    漫漫长夜折磨着福子的心神,他颓然的坐在角门边,闭上眼睛回忆起过往的经历。当时他仰倒在板床上,几个魁梧的壮汉死死地按住他,刀子匠手执被火燎热的利刃一刀一刀的剥离他的“宝儿”,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冲击着他的大脑!

    福子彻底崩溃了,他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串,滴落在他的衣襟上,为了防止自己发出声音,福子用力的咬住干燥的下唇,挤压出的血珠从迸裂的伤口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牙齿。

    因为数月的妊娠反应,阿木尔是真的疲乏的厉害,她睡的很恬静;很深沉,微微凌乱的乌发散落在清香四溢的药枕上。双交四椀菱花窗被轻悄悄地推开了缝儿,福子蹑手蹑脚地将木匣的锁扣打开,将里面的老鼠给抖进寝房。

    这些耗子是真的憋急了,一落下地儿就翘起胡须,贼头贼脑的寻觅着食物的。和妃让人准备的枕头的确是件了不得的秽物!里面混合的弥芳迅速俘获了饿畜的思想,它们的青豆眼发出了贪婪的幽光,霎时像一团团滚动的凝尘似的冲向熟睡的阿木尔。

    其中一只耗子在撕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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