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鸳鸯璧合(第4/4页)
尔巧言善辩,絮合深感不是她的对手,故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罢了,虽说奴婢不能苟同您的想法,但是碍于您之前接济过我,所以二位的关系,奴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绵忻见絮合语气松动,立刻道:“嬷嬷既然不会揭发,那本王今晚可不可以留宿在这?”
絮合叹息道:“唉,随你们折腾了,奴婢拿人手短,不便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不慎被仆佣撞见,我等都将会被处死!”
绵忻笑道:“嬷嬷放心,本王会注意的。”
絮合惆怅地摇了摇头:“奴婢去陪贝子了,二位主子请便。”
待絮合走后,绵忻谓阿木尔道:“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讲急眼了?”
阿木尔道:“当然怕了!不过即便再怕,也得壮着胆子赌一把,赌这个絮合是否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对了,你不会真的要留下来吧?我警告你啊,千万不要把运气当福气,赶紧离开!”
绵忻漫不经心道:“嬷嬷都同意了,我干嘛还要离开?今晚我一定要留下来陪你。”
见绵忻不愿离开,阿木尔气得直跺脚:“你……你真是个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主儿!”
月光拉长了床上那对情人的身影,婆娑的夜色配以迷离的香氛,将帷幔中的天地营造成绝佳的桃花源。正在酣睡的阿木尔,忽觉得朱唇很是温润,她迷蒙地睁开眼,发现绵忻正伏在枕边注视着她,他的眼睛闪烁着流萤的光,唇边飘挂着暖情的笑。
阿木尔登时羞红了脸,她蜷着身子,紧张地问道:“你不是在椅子上睡吗,怎么突然跑床上来了?”
绵忻的声音宛如朗朗箫音,既幽雅又透着深沉的磁性:“既已同房,何不同床?阿木尔,咱们还没有经历过巫山夜雨吧。”
阿木尔尴尬地摸了摸孕肚,企图提醒绵忻知难而退:“今夜做不得,尚不说我没做好的准备,便是这揣着龙裔的身子也不允许。”
绵忻的乌发散落在阿木尔脸边,丝滑的青丝撩拨着她每一寸毛孔和心弦:“夫妻行礼那还需要准备?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便好。”
阿木尔无法再三拒绝情人的欲求,她迟疑片刻后,便像个俘虏似的点了点头。绵忻见阿木尔默许,便开始解去她衣裳,虽说绵忻常年不近女色,但是这衣裳却脱得十分顺溜,眨眼间便把袍裙给挥在了地上。
绵忻柔柔地亲了会阿木尔的脖颈后,便咬住她的下唇,逼她将齿关打开,兴起的阿木尔一边回敬,一边绞着他的衣裳左右拉扯,生是将绵忻的衣袍给撕出破碎。
宛如十指状的海潮,一会儿向姊妹礁攀爬,一会又退回那开在汪洋中的子午莲,如此往返数次,沙滩上便回响起赏景游人的赞叹呢喃。
迎风摇曳的金莲引来路过的海神流连,海神好奇地将柔荑探入莲中,之后再反复勾抹那片片娇嫩的蕊瓣,金莲被经过一番摆弄后,便涌出了馨香的蜜露。说来也奇,蜜露的馨香竟然不逊瑶池宴上的琼浆,海神一向嗜饮如命,见到此好物,自然不愿浪费,他便将微醺的脸埋入花里就饮,喝到兴起时,还不忘舔舐瓣上的余滴。
适才海神离去,一个千里寻花的药童划桨而来,他兴奋地摘下这朵莲花后,便用一根杏色的药杵捣弄起来,只见那花儿被哗哗地击打着,磨断的花蕊像划着斜圈儿似的飘下,约莫研磨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才带着制好的灵药回到沙滩……
这一夜浮浮沉沉的,约莫鸡叫三声时,阿木尔都还没有睡着,毕竟她要反复的回味这段“真正”的春宵苦短,亦要思摩这段“诀别”前的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