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将才(第1/2页)
廿三那日天朗气清,漫天望去都见不到一朵云彩,身着皇帝朝服朝冠的僧格林沁面色凝重地站在渡口,仔细地打量着远处的两岸丘陵。
“想不到舅舅穿上这身冠服,威武庄严的气概也丝毫不逊皇阿玛嘛。”
僧格林沁听这声音耳熟,立马回过头,惊讶道:“奕訢,你怎么在这里!”
奕訢盈盈一笑:“自然是以皇子的身份,来参加祭陵喽。”
僧格林沁严肃道:“胡闹,你明知道此次祭陵不同往常,却还敢溜来捣乱!赶紧回去,这里不是孩子该待的地方。”
奕訢对僧格林沁的指示似乎有些不满,他撅着嘴道:“舅舅,我已经十四岁了,不是孩子了,听额娘说,你十三岁就开府从政,带兵打仗,为何你能做的事,我却不能做?”
僧格林沁道:“你与我不同,你是金枝玉叶,不能撒血沙场,若是你今个负伤了,你额娘和皇上一定会怪罪于我,况且你待在这也没什么作用啊。”
奕訢不乐意道:“谁说我没作用了!舅舅,怎么说我也是熟读过兵法,操练过武艺的人,虽说不及你们这些久经沙场的将领,但是比起一般的卒子还是要强上许多的。”
僧格林沁睨着他,笑道:“是吗,那你给我讲讲,今天这仗,最好该怎么打?”
奕訢仔细地打量下四周后,道:“舅舅,你注意到这附近的鸟雀都是从自什么方向来的吗?”
僧和林沁抬首望了眼青穹:“自东岸的丘陵来的,不过这与待会的战斗有什么关系?”
奕訢道:“舅舅,鸟兽胆小谨慎,碰到人为惊扰,便会迅速逃离,而这些鸟儿自东面飞出,便说明大多数的叛贼都躲藏在潮白河东岸。所以待会咱们的船队就得靠西岸行驶,便于迅速占领对方守卫薄弱的据点,隔河与东岸的叛贼对峙,尽可能的为援兵多争取赶来的时间。”
僧格林沁寻思片刻道:“你说得对策,似乎非常可行,不过我想不明白,为何这些反贼要把精锐力量都藏于东岸呢?”
奕訢望着映有松林山影的幽幽河面道:“因为此刻太阳,刚升起来没有多久,所以西岸的河水仍然飘有不少未融化的碎冰。行船向来都是挑比较平稳的水道走,天理教正是咬定这一惯例,所以自然是将伏兵埋伏在东岸了。”
僧格林沁一滞,默默赞许道:想不到奕訢这孩子,竟然出奇的聪慧,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个出色将帅。
僧格林沁道:“不愧是由长龄、那彦成等几位大人调教出来的徒弟,在军事造诣上已然可以独当一面了,行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你留下好了。”
奕訢喜道:“真的?谢谢舅舅!”
如伞盖般的树荫下,一个刚望完风的嗅探向面色沉凝的林佑之禀报道:“教主,朝廷的船队已经出发,估计再过半盏茶的工夫,就要经过这里了。”
林佑之迫不及待地问道:“可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皇帝有没有出现?”
嗅探道:“属下亲眼看见皇帝登上御舟,随行的队伍除了臣子和侍从外,便只有数百名卒子随行保护,总得来说防备很是松懈。只是,他们的船队都是靠着咱们伏兵较少的西岸行驶的,这点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林佑之沉默须臾:“唔,如果确定他们只有几百卒子的话,那么走西岸倒也无妨,毕竟敌寡我众,待咱们东岸的人渡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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