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念善恶 十(第3/3页)
怒的背过身子,白萧笑着转身对老祖宗和长辈们说:“老祖宗、诸位叔伯长辈,当下最紧要的事莫过于确认消息的真假,现在既然已经确认月华灵液一事属实,那么还何必在意一瓶月华灵液呢?四妹毕竟是咱自家人,一瓶灵液又算得了什么?”
白画见大哥被数落的哑口无言,白萧还不见好就收,向长辈们讨好,于是出言讥讽道:“哼,你倒是会做人,搞得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好像不疼爱四妹似的。若是你真心为了我白氏一族又何必整日沉迷于酒色。我问你,自从你接管天策卫之后,可曾在卫营中出现过一次?你如此不上心,让我等如何信服你真心为白氏未来考虑?”
“二哥,此言差异。何为将帅者?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是为将;知人善用,物尽其用是为将;严于法纪,宽厚待人是为将。氏族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是为帅。我白氏一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敢问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在氏族存亡之际,怎能计较个人得失,离间兄弟,挑弄是非?你居心何在?”白萧声声如雷,厉声数落白画,浑身气势暴涨,俨然有了咄咄逼人之势。
“你…逞口舌之利,强词夺理…”白画被教训得面红耳赤,气急败坏之下连连跺脚,“各位叔伯…”
“都给我闭嘴。如此关键时刻,为了一点小事争吵,不知轻重”白定山虽然不喜欢三儿子白萧,但这次白萧在月华灵液一事处理非常老道,让他也无话可说。毕竟在家主之位多年,分得清轻重缓急,三个儿子如此吵闹,简直有失体统。
白书和白画一脸猪肝色,白萧暗自窃喜,他转身看向狗杂种说:“狗杂种,你先起来,我有话问你。”
“秦刀和楚韦两人可处置妥当?”
狗杂种起身回道:“回禀公子爷,秦刀和楚韦二人已被白左、白右两位兄弟打杀,盒子里装的便是此二人的项上人头。”
说着,狗杂种打开了两个木盒,他微微抬眼喵了一眼木盒里,秦刀和楚韦两人瞪着双眼、张着嘴,一脸难以置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