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

    希泠抬起头，一条粗壮的巨蛇盘曲在她的面前，蛇头扭向她，嘴里叼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的容貌与希泠一模一样，她露出可怖的笑容，哈哈大笑。

    “看见了吗？我就是你，我就是你还未被幻蛇吞噬的精神存在！”

    “希泠？”

    希泠从精神世界中回过神，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菲。

    餐桌上的菜已经被吃完了，自己手中的筷子还夹着一颗青菜。

    “你没事吗？从刚才一直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自顾自的夹菜吃。”

    “啊？我、我没事。”希泠没有忘记刚才的景象，那个被巨蛇吞噬的女孩真的是她，但是她是什么时候和幻蛇做的交易呢？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希泠放下筷子，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第一次变化成蛇的时候，是在失去双亲后的第一个早晨，那时候收养她的舅舅脸上虽然写满了惊恐，但眼神中却透露着惊喜。从那以后舅舅几乎抛弃了自己尚在幼儿的孩子，细心地照顾保护她，最后甚至为了救她，将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全搭上了。

    “你就是灾厄的化身。”

    这是希泠的妹妹长大后第一次对她说的话。希泠清楚的记得，她眼神中的嫉妒和恐惧。

    “菲。”希泠看着付完钱回来的菲，“你觉得我可怕吗？”

    菲从来没有想过希泠会问这种问题，他看着希泠深邃的漆黑眼瞳，一阵凉意窜上脊背，他倒吸一口气，摇头说：“不，不可怕。”

    希泠知道菲在说谎，但是她并没有挑明。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某种变化，特别是眼睛，她感觉自己眼睛的视力越来越差了。

    经菲的提议，希泠和他来到了一家服饰店，购买新衣服。

    菲为自己选择了一身御灵族男性常见的工服，而希泠却在密密麻麻的衣架中仔细挑选。

    “稍微打扮一下就可以了吧？”菲看着挑选着衣服的希泠，解开了上衣纽扣，衣服似乎不太合身。

    希泠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选哪一件，她觉得这里的每一件都很好看。

    “如果不介意的话，试试这一件如何？”店员看希泠迟迟选不好，为她挑选了一件烟灰色的连衣裙。

    菲撇了撇嘴，他觉得这件衣服真的不好看，特别是这颜色，看上去就让人很压抑。

    希泠接过衣裙，迟疑了一会儿，扎起头发走进了换衣间。

    菲一边浏览着女性的衣服，一边等待着希泠出来。

    “客人，那里都是女士衣服。”店员提醒道。

    菲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随便看看，帮她挑一件。”其实菲并没有在挑衣服，他只是在回想刚刚店小二跟他讲的德兰家族篡位的事，德兰家族的强势和功绩让他觉得把这样一个深得民心的家族从统治者位子上推下来有些困难，人民也不一定会承认现在懦弱的利普斯家族。

    店员笑了，说：“你是她的爱人吗？其实我觉得这件衣服挺适合她的，我这人见一眼别人，就知道什么衣服适合她。这件衣服其实是几年前一个大叔来我们这里定制的颜色，不过后来听说他和家人搬离了，所以衣服染出来也没有人要。”

    “是啊，这衣服的颜色……太不讨人喜欢了。”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感觉应该很适合她。”

    店员刚说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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