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撞得，过几天就消肿了。”素香雪编了个谎言，要是让韩翠兰知道今天的事情，还不得直接抽过去。

    可韩翠兰却不管不顾，对着言不语骂道：“你怎么照顾我女儿的，啊？你连个女人都照顾不好么！真是个废物！”

    出奇的，言不语没有对韩翠兰不理不睬，而是面色郑重道：“对不起，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她，你要骂就骂吧。”

    “你……”

    要是在平常，言不语只会对她的指责闷不吭声，这次却主动道歉，他反常的态度，让韩翠兰那些骂人的脏话，直接噎在了喉咙里。

    素香雪看着言不语，也是一脸震惊，三年了，她还是头一次看见言不语向韩翠兰道歉。

    看来，今晚的事情，让他十分内疚。

    韩翠兰组织了半天脏话，还是没有骂出口，只是冷着脸，说道：“我就知道你照顾不好我女儿，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

    以后？我和他之间还有以后么？

    素香雪看着言不语眼神深处的自责，心脏突然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疼的流血。

    在确定素香雪没有大碍后，韩翠兰才回房间去补觉。

    “我……去洗澡。”素香雪心事沉重地说完，便走向了浴室。

    言不语看着素香雪的背影，眼神中，越发地冷冽。

    一些记忆深处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不断地在眼前闪过。

    “我叫杏花，你叫什么名字？”

    “言不语？好奇怪的名字，你听好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以后可要好好报答我！”

    “言不语，你听着，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娶我，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是你的妻子！”

    “这辈子等不到，就下辈子，下下辈子……”

    猛地攥紧双拳，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下，言不语的脸上充斥着无尽的悔恨。

    我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保护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住自己的情绪，顾不上手上的血迹，掏出电话。

    “崩牙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一个叫豪哥的男人！找到之后，就地格杀！”

    “王海源，三天之内，我要你把王家从沪都除名！不论用什么办法。”

    “老吴，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在国外找到韩琳儿，然后，沉尸河底！”

    打完电话，言不语才缓缓坐下，用纸巾擦拭着手中的鲜血，目光锐利，身上的气势宛如尸山血海般沉重。

    我不管将来，也不问过去，我只想，保护现在的你！

    等素香雪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中走出的时候，看到的，是一道如泰山般沉重的背影。

    雨过不知龙去处，一池草色万蛙鸣。

    素香雪突然想到了这句诗。

    眼神短暂的失神之后，素香雪仿佛下定了决心，喊道：“言不语。”

    言不语抬头，刚刚他太过入神，以至于都没有发现素香雪就站在身后。

    “怎么了？”言不语此时的眼神，充斥着无比的温柔，与刚刚杀气盎然的样子，截然相反。

    素香雪脸上不知不觉就变得通红了起来，咬着下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言不语不急，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等着。

    “我……到现在还有些后怕，今晚，你能不能……睡我房间？”

    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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