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坐上别愁君未见(第1/3页)
临行的那天是个明媚的日子,微风吹在树上沙沙的响,那风里有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不会儿便将屋内吹得飘香起来。
白弋着了一件深蓝色素面锦锻袍子,外面披了一件哔叽斗篷,只露出清华隽朗的五官,远远看去便是雍容不迫的气质。
纪方将一根湘竹湖丝洒雪鞭递了上来,道:“二小姐,大公子今日有事不能来送二小姐,便让小的将此物呈与您。”
白弋接过鞭子,伸手一甩,‘蹭’地一下似划破空际清脆响亮,她眸子亮了亮,道:“真是好鞭。”
纪方道:“大公子说了,二小姐的钧窑花斛送得十分讨喜,所谓‘投我以桃,报之以李’,怎么也该送二小姐一件称心衬手的物件。”
想起自己初赠之意,白弋不由得摸了摸手中的鞭子,解颐道:“如此,便替我谢过大公子,”她转眸望向一旁被银屏挡住的偏房,提高了声音,说,“我很喜欢。”
屏风中似有影动,随珠帘摇出细碎声响。
白弋不由莞尔,踏着马磴子转身上了马,将马肚皮一夹,一扬鞭,便掀开四蹄飞也似的朝西面疾驰而去。
西林不论儿女皆会骑马,所以毓秀和敛秋对纪方告辞便也踏马一蹬,跟随着白弋远去了。
尘土滚滚,不一会儿几人身影在纪方眼里如烟渐逝消弭。
纪方才走至屏风外,作礼道:“公子,她们走了。”
屏风后传来白傲清冷的声音:“遣派几人随你一同护送她们到驿站去。”
屏外身影闪动,是纪方应诺下去了。
白傲坐了有一会儿才回到自己的房里,这时有下人上来询问钧窑花斛里的梨花谢了是否需要新换株梨花。
那日下午,他从外面方回来便看见这钧窑花斛立在房里,问了旁人才告诉这是她叫人置于他房内的,他的房间一向是按照着规矩摆放的,目的是为了确保在有人会进他房间之后自己能察觉,所以除了她其实也无人敢在他的房里乱放东西,况且还是这么丑的东西,他也更是知晓这是她在惹恼自己后惯用的手段,初次收到时他还颇有诧异,心里只想这样的把戏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唬弄小孩......
他蓦地笑了笑,前来询问的下人见此心中一颤,犹豫地问道:“大公子……”
白傲抬眸,静静地看着下人手上捧着的那斛梨花,问道:“院子里的梨花是谁栽种的?”
那下人愣了愣,似是没想到白傲会有此一问,错神之间但听白傲又道:“香味甚腻,找人将那些梨树都移出去罢。”
那这便是不换的意思?下人拿着钧窑花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想。
……
天,压倒地黑了下来,白弋握着缰绳一拉,马很快地停了下来。跟随后来的敛秋睃巡四处,见到驿站门前挂着的两只灯笼正在夜风中孤零零地飘荡,她道:“也不知他们到了没,公子,让奴婢先进去问一问。”
风将白弋的衣袍吹得猎猎响,她凝望着眼前的驿站,灯火映在她的脸上,其色如金,坚毅异常。她淡然地开口:“也好。”
一旁的毓秀在马背上小声嘟囔着,“好歹是皇家接待的驿站怎得如此简陋,门口别说是守卫的,就是连个招待的都没有。”
白弋清清盈盈的双眸里有波光微动,身下的马匹却突而低声嘶鸣,她握着缰绳在方圆内细细地走了一圈,踏踏的马蹄声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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