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志在天下(第2/3页)
她寻我学剑。”
“娘亲快看,我们家里有流星出去啦。”小囡囡不知道又在哪里搞来一盒绿豆糕,含糊不清地说着,比划着,易红妆看着离去的李先生,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今晚他们二人的谈话,涉及到的东西牵扯很大。
时下夜色当空,行人很少,但依旧灯火通明,李先生背负着手,不知道从哪里拽来一棵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平添许多闲趣,他一步数里,缩地成寸,这一刻在阁楼之前,下一刻就出现了阁楼之后,巡街的甲士们揉揉眼睛,发现有物体在动,但终究没发现是什么,就此作罢。
“有耳莫洗颍川水,有口莫食首阳蕨。含光混世贵无名,何用孤高比云月。吾观自古贤达人,功成不退皆殒身。子胥既弃吴江上,屈原终投湘水滨。陆机雄才岂自保?李斯税驾苦不早,华亭鹤唳讵可闻?上蔡苍鹰何足道?君不见,吴中张翰称达生,秋风忽忆江东行。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李先生在这星河浩阔之下踏月留香,哼着一曲诗谣。
“好一个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啊。”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站在了高楼之上,李先生的身形戛然而止。
“呦呵,这不是太学院监吴世卿么。”李先生一笑:“怎么,来长安好些个日子,终于轮到我见你了?”
“我是实在找不到再去见的人了,坦诚来说,我真不希望跟李先生打交道。”吴世卿苦笑道。
“不跟我打交道,你怎么会做祭酒这么大的官啊,都不用朝廷委任,我宣布你是,你就是了,多爽啊,光宗耀祖的事多值得高兴。”李先生试图先发制人。
“是啊,学宫祭酒的确值得让人高兴,可是我不一样,我出身是太学院,太学之人做官,永远不得再回太学之地,先生知道是为什么吗?”吴世卿问道。
“你们太学院虽然很有本事,能跟我一手创立的稷下学宫齐名,但就是规矩太多,想必又是某一条规矩说太学之人做官回来之后会把那里染上官气吧,所以才杜绝为官之人。”李先生对这方面其实有所耳闻。
“正是啊,而且是做官越大,越严苛,所以祭酒这么大的职位,我这辈子算是回不去太学了。”吴世卿无奈道:“要不是当年答应帮你忙,我才不来。”
“放心吧,除了前期有点困难之外,以后你的路途一片坦荡。”李先生越过他,看着长安大好河山,叹道:“走吧,来者是客,随我一起看看这长安城的夜色如何?”
“能够得到李先生指点,我还得说自己三生有幸呗。”吴世卿没好气道。
“可以这么说吧。”
“真是不嫌脸大。”
“脸大吃四方。”
“还是脸大。”
“你这人话多,先生我不跟你说。”李先生用手拉住他:“跟我走就是了。”
两个人行走在长安城的最上边,夜色,灯光,行人都被他们踩在了脚下,夜行之路,别有一番滋味。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李先生重新拾起那颗狗尾巴草,哼着没唱完得诗谣。
“就今晚看来,先生到还真有几分先生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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