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压寨夫人(第2/3页)
了此事,谁知公子为了安我的心,特意将那免死牌送了你作生辰贺礼,可,唉!”
“可我没有死,却真成了寡妇。”我黯然神伤。
不是信那道士,也不是怨邓高,只是风起时,我便十分想念伯辰,冰冷的黄土下,他一定和我一样孤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沛县忽然骚动了起来,传言孙胜的大军很快就要来了,准备在此和秦军大战一场,闹得整个沛县人心惶惶,没有几日,便陆陆续续有人迁到邻县去了。
“沛县又不是什么险要关隘,孙将军不会傻到在此和秦军对峙,依我看,他不过是瞧着近来连日大雨,黄河水道湍急,将士们渡河凶险,想绕道沛县而已。爹,您说呢?”我一边喂父亲喝药,一边随意评说了几句。
父亲点头说是,“当然,孙胜一到,定是一呼百应,还顺便解决了粮草的补给,他断不会在此和秦军大动干戈的。”
“若是沛县人都走光了,别说粮草了,就是连个接风的人都没有,摆明了是要挫孙将军的锐气啊。”我道。
“正是这个道理。”父亲赞赏地点点头。
“我明日需得去邻县一趟,这沛县一个大夫也没有了,我得按照之前的方子,再给您抓几服药回来。”我道。
“不成,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女孩子家,我怎么放心让你去?我也好得差不多了,多喝也没甚益处。”父亲道。
“您这病需得十服药方能断根,不然要反复发作的,如今才六服,况且路程也不远,我叫小福陪我一道去就是了。”我坚持道。
父亲还欲阻拦,清愁便帮腔道,“爹,你就听姐姐的吧,她什么时候错过?”
父亲方才罢休,反复嘱咐了小福要早去早回。
第二日,我们一早就动身了,去的时候一切都还顺利,只是回来的时候,马车不争气,车轱辘不知怎的断了,小福修理了许久也不见半点起色。
这荒郊野岭,四处也没见一户人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干着急也没有办法,这车我们不要了,就是走回去,快一些,两三个时辰也就到了。”我无奈道。
小福一副为难的表情,道,“大小姐,再容我想想办法吧。”
我便道,“你不要担心我,尽早回去要紧。”
小福正要点头,忽然哗啦啦从远处的树丛里奔出二十几个骑马的大汉来,个个头上都裹着绿色的头巾,手里头还提着明晃晃的大刀。
小福立马慌了神,挡在我面前,冲他们大喊道,“你,你们要做什么?”
小福就像一只柔弱的小鸡仔儿,稚嫩的声线也因恐慌变得有些尖锐嘶哑。
那些人将大刀扛在肩头,捧腹大笑。
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我想,我应该是遇上了沛县最臭名昭著的绿头营。
这群人神出鬼没,专门打家劫舍无所不为,官府曾发重兵镇压过一次,绿头营伤亡惨重,后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销声匿迹了好几年,怎么如今又出现了?
“各位都是求财,”我强迫自己定了下心神,故作镇定,喊道,“这是我们的银子,请各位买茶喝,我姐弟两个还要赶路,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我把身上的钱全部朝他们扔了过去。
他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虽恼却不敢出声,这个时候,我们的性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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