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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情爱(第2/3页)

      差点把我的眼泪逼出来,

    姐啊,今年我89岁,你91岁,

    这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啊。

    前年冬天,得了抑郁症。割腕之后痛的心慌,就打了个出租车去医院,捧着手大哭。

    出租车司机的后座被我弄的全是血,没想到他把我送到医院,还带我去处理,生意都不做了,还带我去吃了一顿饭。

    饭桌上,他一边哭一边说:“十来岁的小姑娘,人生的路还很长呢,千万别冲动,千万别学我女儿。”

    他和她已经分手两年了。

    这两年来他每天下班习惯性的打开她的博客,看看她这一天的心情。

    她有时候高兴,有时候悲伤,有时候失落…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不做一点评论,甚至删掉自己的浏览记录。

    直到有一天,她博客上挂满了她的婚纱照,下面有一行小字:我嫁人了,不等你了,不更新了。

    曾经看到过这样一个公益广告:

    儿子带着老年痴呆的父亲去吃饺子。

    饺子上桌时,父亲伸手抓起饺子就往口袋里塞

    儿子急忙说:“爸,你这是干什么?”

    父亲小声说:“我儿子……喜欢吃。”

    ……

    我是那年二月初五识得未染的。

    朔风如萧,一品清音便吹落了灿然绽放的杏花微雨。

    我倦倦的倚在幽窗望着乱琼碎玉般的雪瓣中,鲜衣怒马的男子傲立的脊背,一刹那,几分凉薄的心疼拓入双眸。

    那时,我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玖阙楼——柳残音。

    一阙七弦琴音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跪指颠倒容华,泛音乱世无殇。

    “残音的琴音当中,尽是愁肠。”

    “哦?”我挑眉笑得清淡“公子倒是生了双好耳朵。”

    未染勾唇而笑,暮色四合,翩跹的衣袂流转成光。

    梦醒已至夏至,未染日日都来。一袭素衫,一斛温酒,一本闲书,一阙琴音,囫囵整个下午清散时光。

    我一直觉得他无非是贪恋这红尘中无人不晓的繁华胜地玖阙楼。眷恋着这最香醇的玉嫩琼浆,最新嫩的美人,最动人的琴音的一派闲散纨绔闻香客。却不知,冥冥间误撞了司命星君的命格薄子,演尽了一场浓妆淡抹的折子戏。

    残音,倾尽天下又何妨!

    刚抚了一曲,我起身抬手去捞半碗凉茶,边喝边皱眉在心底狠狠的咒骂了一番这要命的鬼天气,再这么热下去便可叫楼里的厨娘搬着新鲜的禽蛋果蔬去院里的大岩石上炙烤烹调,一来二往,兴许能省下不少柴火开销。这在此时,未染捉住了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差点掉了手中的茶碗。

    “啊!”我错乱着匆忙抽出被握住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逃……逃离什么?”

    “残音不觉得,这玖阙楼于你而言,太小,太过逼仄压抑,简直就像是间牢宠,禁锢着你的自由。”

    肩膀微微有些发抖,舌尖却漫上一丝血腥之气,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已是笑得菀尔,中指于弦上勾起一泠闷音“你可知玖阙楼柳残音这一指,便值十金,寻常百姓家几辈子也赚不来这么些个银钱。”

    我只是想带你走!

    未染把我揽在怀里,眉目间没有一丝轻浮之气:“我只是想带你走。”

    我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他身上有好闻的味道,心跳传达的声音强稳有力。我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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