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韩承晔:又是我?(第1/2页)
白越显然不乐意,泠鸢立马改口,道:你去做,我去做,都不行,不能做得太明显了,得先让太后无意中知晓,太后知道了,皇上也就知道了。
白越放下心,道:那你说,我们现在该啷个办?难不成还要找个小太监,去太后耳边吹吹枕边……他觉得措辞不对,道:吹吹耳边风?
泠鸢凑近他,悄声道:韩承晔。
韩承晔这个在外人眼里吊儿郎当的人,说的话半真半假,但有心人听了,总会宁可信其有。
只要泠鸢佯装神秘兮兮告诉他这些事,再点拨他一二,韩承晔保准会和宁王妃说上一说,这种事,宁王妃肯定是要告诉太后和皇上的。
宁王妃是个聪明人,她做事不会显山露水,她只需要入宫服侍太后时,时不时在一旁说上几句话,太后不是蠢人,定然也就知道了。
如此一步一步走着,皇上还能不知道吗?
这事,得慢慢来,急不得。
白越听罢,觉得甚妥,自己不用出面,还能坑一把韩承晔,这等好事,他当然拍手叫好,还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道:韩承晔呢,我去与他说,我一定会装得神秘兮兮的,你还是多花一些时间去会会你那侄儿赵温时吧。
自那次喝醉之后,泠鸢与赵温时的关系变得有些暧昧起来,暧昧这种事,只要泠鸢把握好距离,就能营造出这种感觉。
她时不时找机会与赵温时见面,两府之间又不远,光是赵静雁搬回赵府这事,泠鸢就来回两府之间好多次,好几次都能碰见赵温时。
见面便见面吧,客客气气寒暄就是,可泠鸢偏不,她还故意拿着矫,不肯与赵温时好好说话,句句都带着刺,为秦笙抱不平来了。
事关秦笙,且赵温时这人,又是个最害怕歉疚别人的人,故此,泠鸢越是表现得他欠了秦笙的,赵温时待她越是小心翼翼,生怕她气恼。
如此一段日子下来,泠鸢与赵温时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说不上亲密,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冷淡疏离,还萦绕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
这种事,旁人忍得了,陈牧月怎么能忍得了?她很快就发现了这事。
恨不得把这事张扬到盛都每一个角落去,说郡王妃不守妇道,不知检点,故意引诱赵温时。
但这种事张扬出去,对泠鸢不好,对她丈夫赵温时也好不到那里去。
所以,她还不忘替赵温时着想,说完泠鸢坏话之后,还说郡王妃虽百般诱惑,但赵温时心若磐石,不可转也,心仍是在她陈牧月身上,没有变心,都是郡王妃的错。
泠鸢觉得,陈牧月说赵温时对自己无意确实不假。
赵温时从未对秦笙动过心,现在又怎么会对她泠鸢动情呢?
赵温时虽觉得歉疚,那也是对秦笙歉疚,对泠鸢没有太多的愧疚,只是同情泠鸢,在同情之中,分出了一点关心而已。
赵温时平时待陈牧月仍旧是不变的,温温柔柔,陈牧月因为他与泠鸢见面的事,脾气不好,冲他发怒,赵温时也没有与她多争辩,轻声安抚。
他很爱陈牧月——这事,她以前就知道得很清楚。
泠鸢抬眼,问白越道:外面都传我和他什么了?
白越在流言中的当事人面前,有些说不下去,别过脸去,当做没看见她,当做她不在,轻咳一声,缓缓说着。
就传你们之间有些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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