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什么叫做善妒(第1/2页)
吃醋这种事,是不需要学的,是与生俱来的情感,那一点的不安全感,总会冒出来作恶,折磨得人又是酸又是涩。
赵长离的醋意就很大,此前不消说,饶是现在,他明知道泠鸢与赵温时已然是不可能的了,他每次见着赵温时,心里的白眼仍旧是翻到天上去。
恨不得再给他两三脚,把他踹到角落再也起不来。
早晨,赵长离手里替泠鸢挽着头发时,心里想的就是这些。
他站在泠鸢身后,泠鸢坐在他梳妆镜前簪起发髻,还没簪起的长发就由他挽着。
泠鸢手向后伸,道:夫君,把我的那一缕头发给我,我要别起来。
把手上长发递到她手上,赵长离便道:我今晚会晚一些回来。
嗯。泠鸢淡淡应了一声,没说什么,又听赵长离说道:是去赴宁王的酒宴。
嗯。泠鸢仍旧是淡淡的应他。
赵长离见她心思如此不敏锐,都不问问自己去酒宴做什么,不问问酒宴上有什么人,连什么时候回来,早些回来这样的话她都懒得说了。
哎……虽说夫妻长久多半会有些倦怠,可这才多早晚,也不用这么早就相看无言吧?
他都还没倦怠呢,泠鸢怎么就这般敷衍应付了?
赵长离压了压心底的无奈,道:听说宁王花钱请了盛都最好的歌姬舞姬来助兴。
嗯……泠鸢总算有了一些反应,抬眼看他,道:那你……
她心里想着,自己若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显得吃醋太明显了?显得自己不够大气?
她改口,道:那你好生享受歌舞酒茶。
阿鸢这么懂事啊?赵长离明明从她眼底看到了一丝醋意,她怎么就改口了呢?
赵长离盯着她的脸,道:我还听说,宁王这次还请了信阳公主……算起来,我许久没见着信阳公主了。
嗯。泠鸢眼神显然暗了下去,起身走到屋角的盥洗盆处,手里团了团一块手帕子,直直往盆子里扔。
砸起一朵水花。
身后的赵长离道:这么用力做什么?
泠鸢低声道:我乐意!
泠鸢听他说信阳公主的时候,心中难免有气,再想想此前在边关时,赵长离照顾信阳公主的病,不知道这两人朝夕相处,有多少暧昧细节是她不知道,是她没办法参与的。
越想越气,可又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事,不好发作,就只好自己生闷气,心里想着,赵长离缘何平白无故提起信阳公主来了?
赵长离在她身后,帮她别起散落入水的发丝,且看着泠鸢挖了一小勺澡豆,放在手里揉搓,手心手背,来来回回,低着头生闷气,两腮鼓囊囊的。
她就这么搓洗了三四遍,才抓下一块白巾擦手,擦完,团了团白巾,再一次砸到水里。
赵长离站在身后不说话,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泠鸢到底是沉不住气,只消耐心等一会儿,她就转过身来,咬牙切齿,问道:你提信阳公主是什么意思?
赵长离解释道:信阳公主是生过孩子的女子,我且去问问她,女子生产时可有什么要注意的。
问她做什么?不许问!泠鸢气势汹汹,双手叉腰,道:这些事我都知道,祖母还请了宫中嬷嬷来教我,你要是好奇,你就问我!
别生气,我刚才也就是逗你而已。赵长离见好就收,赶紧上前安抚她,道:你以为你夫君是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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