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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小白脸踢馆?我让你十招(第3/3页)

    
    冷风在自己的脸颊边险险擦过,陆御不躲不闪,双臂迅猛一抬,硬生生地用强大的臂力挡住了那凌厉的攻击。

    硬碰硬!

    让她的第一招,被馆主卸了!

    众人舒出口气,大声喝彩道:“好!好!”

    “漂亮!馆主万岁!”

    “万岁!”

    听到众人不明就里的欢呼声,陆御之心下一沉。

    武术分三级,高级是攻击,中级是防守和闪躲,低级才是硬碰硬。

    强者从来不会选择硬碰硬,因为那是最愚蠢的行为,不仅会消耗体力,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对方伤到。

    但是在那一秒,他根本没得选择,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得根本不像人类的速度,他躲不开。

    硬生生地接下洛晨的一脚,陆御之的重心微不可见地一退,靠着地面的反摩擦力才险险稳住自己的身子,

    要是只是躲不开洛晨的速度,陆御之还不会放在心里,但是接下来洛晨那强势的攻击下时,他几乎可以听到他关节移动的声音。

    第二招,硬碰硬!

    第三招,硬碰硬!

    第四招,硬碰硬!

    ……

    第八招,硬碰硬!

    整整八招里,陆御之几乎都没躲过,那快的可怕的速度,让他只能一招招地全数接下。

    被誉为云家武术天才的他从五岁开始训练,到现在二十九岁,足足二十四年的苦练时间,居然还会躲不开一个人的所有攻击,甚至被人一脚踢到骨头发麻。

    这个人,究竟是谁?

    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训练出这样的人?

    压住双臂的麻软,陆御之鹰眸一利,在洛晨再度横踢的零秒空隙中,厚实的双掌猛地拢起,想一把擒住洛晨,卸下她所有的攻击。

    第九招,陆御防守!

    和陆御的犀利的防守不同,洛晨那笑吟吟的俊脸几乎没变过,一点对战的认真都没,就像刚刚只是使出了两根指头的力气去掰一把筷子一样。

    在陆御之将要碰到她时,她蓦地身子一侧,回脚一收,干净利索地躲开了陆御之的攻击,修长的长腿反射出凌厉的色泽,一丝不漏地全部映入众人的眼。

    在众人的惊骇中,她急旋转身,右脚绷紧,在这一刻,宛如钢棍一样,对着陆御之的胸口,就是诡异又狠鸷的三连环踢。

    “砰,砰,砰。”

    第十招!

    陆御之顿时狠狠地被踢了出去,压过红线,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啪!

    “馆主!”惊叫声从四面八方团团响起来。

    结束了!

    整场踢馆,用了四分三十二秒——

    御武道馆馆主让了洛晨的十招。

    在第十招时,踢馆结束!

    如果不是此时被踢出去的是自己的馆主,众人真想放声大喊,这身手真的太妈的漂亮了!

    只可惜,输得是自己的馆主!

    容纳一百多个人的道馆顿时鸦雀无声,连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似乎可以听得到。

    他们忍不住抬头,顺着那人站着的身影看去。

    那人依旧站在原地,灯光洒在她的身上,似乎氤氲着耀眼的芳华,她将人重重地踢出去,身上却干净得似乎没有染上任何尘埃。

    精致的眉眼此时微微舒展,俊俏的脸上绽放开淡淡浅浅的笑容,像是一朵悬崖峭壁上的冰冷梅花,冷艳有毒,却可以迷了所有人的眼。

    但此时,他们第一次不敢看低那人干净无害的笑容。

    这人太,太可怕了!

    二楼里,云傲越紧紧地凝视着她,清冷的眉眼里似乎只剩那人的笑容。

    站在云傲越的身后,李岩头皮微麻,少爷的视线,怎么有种想把楼下那人吃了的感觉。

    ……

    众目睽睽之下,这是陆御之第一次躺在了地上。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直起身,却倏地感觉到胸骨一痛,他忍不住轻咳了一下,竟有血丝从喉咙里逸上来。

    鹰眸莫名一冷,他想到了那人踢馆前的话。

    她说,点到即止——

    他说,看他心情。

    然后,她就踢断他的胸骨,报复他的自大!

    这人,真的是非常小气。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陆御之冷峻的脸抬了起来,看向了那人,却见她逆着光站着,双手俊酷地插着裤袋,无辜地歪着头看向他。

    如果不是他见识过她的身手,他还以为这是只小绵羊。

    原来,竟是只狐狸。

    她就是洛晨么?

    想到这里,陆御之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却看到了一只白皙而柔软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起来吧!”

    那手很漂亮,指尖如玉,微微侧着,用一种尊重的姿态等着他。

    “不好意思,我刚刚太用力了。”

    她没有不屑所谓御武道馆馆主的实力,只是笑吟吟地站在他的面前。

    他抬眸,她背着光站着,连她的神情都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他无端就是能看到她弯眸一笑,唇红齿白的脸,以及颤动得像极了蝴蝶翅膀的长睫。

    ……

    看着她对着陆御之伸出那白皙的手,云傲越眉眼之间踱上了一层寒凉。

    浑身的冷漠第一次寒彻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