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年会之我们也曾诸事不顺(第3/4页)
像她和苏琳菲说的那些阿姨妈妈一样,手脚勤快,思虑周到,为人处事自有一套。
苏彤很看好她,便把她安排在前厅,算是个领班。
可是有一天,袁兰早班迟到。陈觉霖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无人接听。
一开始他以为是上班路上遇到什么事故,于是打了袁兰入职时填的紧急联络人,也就是她丈夫小张的电话。
小张接起电话,支支吾吾说袁兰病了。陈觉霖说要去探望,可是小张言语闪躲,说是怕传染,硬是不让他们来。
当时陈觉霖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碍于店里事情多,他们也就没深思。
到了下午,袁兰才打电话给苏彤,说是突发重感冒要请几天假。
然而,苏彤听着她那个声音不像是重感冒,鼻音虽然重,但是声音并不虚弱,比起生病更像是哭过。
之前聊天时,苏彤了解到袁兰是和公婆一起住的。而且每次讲到婆媳问题,袁兰的神色总是有些怪异。
苏彤明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从没多过问。可是,现在她突然请长假,如果真是因为家事,那这难念的经已经开始影响到红的运转。
苏彤不可能再不过问。
所以她按照职员信息表上的地址,买了点水果,跑去袁兰家。
按下门铃,一个老阿姨打开一条门缝,整个人躲在缝后,沙哑着嗓子,轻问:“你找谁?”
后来每每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苏彤总想如果改成大晚上,扑闪的灯光,再把楼道堆的杂乱一些,她肯定会以为自己在拍什么恐怖片。
可惜,当时的苏彤是抱着类似多管闲事的心态而来,她只觉得这婆婆确有古怪,而袁兰在里头不安全。
所以当苏彤自我介绍后想尽办法进了屋,就难以避免后头的污糟事儿了。
袁兰的婆婆犹豫半天才放她进来。进门后,略显狭小的客厅里,一切家具电器都井然有序。没有过多的装饰,也没有杂乱的堆物,几乎每一个空间都被合理运用。
苏彤想起袁兰在工作时便这般井井有条,而且她也非常善于收纳整理,不仅干净有序,而且视觉上很舒服,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
可是,苏彤眼见的是温馨,闻到的却是酒精和什么药水的味道。
这……又是什么情况?
怀着越发好奇的心情,苏彤坐上那张沙发:“阿姨,袁兰还好吧?”
婆婆说她还好,只是感冒。可是她眼神闪躲,而且赶人的意思明显,这让苏彤更觉古怪。
推拉半天,最后是袁兰自己出来的。
这一出来,苏彤愣住。袁兰原本好端端的眼眉此刻挂着乌青,而嘴角还破皮结了血痂。
原谅苏彤当时真的还年轻,很多事情,她虽然在案件聚焦和检查风云里看过,可她潜意识里从没把那些事和现实挂上钩,更没把事情往坏里想。
苏彤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和你老公吵架了?你老公打你了?”
袁兰摇头,说她老公是很温柔的人,没有打她。至于伤怎么来的,她就是不说。只是一个劲地赶她走。
苏彤当时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硬是赖在她家想等他老公回来教训教训。
可谁知,等来的却是袁兰的公公老张的一顿拳头。
陈觉霖和安周赶到医院时,苏彤已经验好伤。她准备拿这张验伤单去告老张。
一告他打了自己,二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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