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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陈觉霖和袁兰的友谊(第2/4页)

    折成澳币也够她们母女两一个多月的生活开销了。更何况提前撤销最多是提前半年,且该赔偿的钱一分不会少,这样算下来,她根本没必要回来做什么证明。

    陈觉霖是想自己的限制令尽快撤销,好去看女儿看老婆;但陈太太的盘算也同样有她的理由。谁都没错,但谁都说服不了谁。

    所以陈觉霖和太太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吵到拿离婚说事。

    苏彤看得出,面对陈太太的不支持,陈觉霖陷入一种痛苦又烦躁的情绪中。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觉霖。在她记忆里,即便是当初走投无路找到苏彤求收留时,陈觉霖也是那副淡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样子。

    苏彤以为陈觉霖的这份气质是刻进骨血里了。永远都笑脸迎人,永远都是进退有度,就算嘴里讲着反驳你的狠话也大方得体让人无法大小声。不管面对刁钻的客人还是面对刁钻的苏彤,皆是如此。

    可是对于苏彤的这番评价,陈觉霖却仰天长叹:“苏彤,你知道我们服务业从业人员的第一信条是什么吗?”

    苏彤:“是什么?”

    陈觉霖:“老板是上帝。所以我怎么能让你感觉到不舒服?”

    老板是上帝?不是顾客是上帝吗?

    陈觉霖:“把顾客当上帝还不是为了老板多加照佛?所以谁才是真正的上帝?”

    苏彤无语,脑子里想到那句:这该死的资本主义。

    不过既然陈觉霖这么说:“如果你真觉得的老板是上帝,那嫂子请不出假不回来,你应该理解啊。”

    陈觉霖:“我理解,可是……我控制不了那种失望的心情。”

    虽然不太好,但苏彤还是觉得他这话很搞笑:“你可以在我面前控制,在客人面前控制,反而不能在嫂子面前控制?”

    这个问题,陈觉霖没有回答,只是久久的沉默,久到苏彤都以为她这句话是要了陈觉霖的命。

    于是她打哈哈道:“这大过年的,相关部门也不一定上班,你别急,一切等年后再说吧。”

    当时这个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苏彤后来接到陈太太的电话,说陈觉霖就是要离婚。电话里,陈太太哭诉自己这几年在澳洲的艰苦生活,以为自己的坚持和付出能等来后半生的不离不弃,谁知被迫半途而废。

    苏彤也觉得奇怪,劝了陈觉霖几次,说:“你出事的时候没离婚,眼看着事情就要过去了,反而闹离婚?你不是让嫂子成了笑话吗?要早知这样,她当初就该踢了你,这样至少还能找别的男人依靠,就不用这么累了。老陈,咱不能这么自私啊。”

    可是陈觉霖和中了邪似的就是要离,甚至反驳苏彤:“你又怎么知道我是自私?离婚,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也正好也可以去找别人依靠,不好吗?虽然晚了点但是不好吗?再说了,你不是总劝离不劝和?怎么到我这里就反了?歧视男性?”

    苏彤无语。

    行吧,那就不管了,你高兴就好。

    可奇怪的是,过了几周陈觉霖忽然又不离婚了。当然陈太太也没有回来,禁令也依然风吹草不动。再后来,他们就恢复了以前的状态,好像闹离婚这事根本没发生过。

    但渐渐的,苏彤发现了不对。一开始是安周无意提起陈觉霖最近走的很晚。后来有一次,苏彤忘带东西折回店里,看见陈觉霖和袁兰下班后坐在店里唠嗑,讲得不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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