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杀意(第2/4页)
不过,他还没有输。
陈景元手上仍然抓着花小灿。所以,胜利的天平仍然倾向陈景元。
陈景元死死地掐住花小灿的咽喉。只要司道敢轻举妄动,他就会直接杀死花小灿。刚才,他以为胜券在握,便放开花小灿。司道才有可乘之机。
现在,陈景元重新将花小灿设为人质。他相信,司道不可能满血复活两次。不,这一次,陈景元打定主意,要利用花小灿直接杀死司道,绝不给司道任何机会。
“你再动一下,我就直接杀死她。”陈景元愤怒地吼道。
他已经没有刚才的从容。陈景元表现得很疯狂。他需要利用疯狂,来表现同归于尽的决心,来让司道忌惮。
听见陈景元的威胁,司道却仍然向前走,没有停下的意思。
见司道不为所动,陈景元理应杀死花小灿。可是,不同于刚才的情况,现在的陈景元已经不敢杀死花小灿。因为他已经失去刚才的底气。花小灿是他最后的底牌。花小灿死,他也要一起死。他的性命远比一个凡人珍贵得多。
这一刻,陈景元感受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情绪——恐惧。自小到大,陈景元都是恐惧的施加人,而不是受害人。但现在,他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司道,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他的身体本能地战栗。他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
生死一线之间,叔山无谋站了出来。叔山无谋是散修出身,一路拼杀至今,经历过数次生死危机。此刻,司道的压迫虽然是无与伦比的强大,但叔山无谋并未被恐惧压垮。他直接抓住花小灿的胳膊,轻轻一扭。花小灿的胳膊被直接卸下。大量鲜血从花小灿的伤口处涌出。剧烈的疼痛让花小灿直接昏厥。
然后,司道停下前进的步伐。果然,司道还是在意花小灿的生死。陈景元认识到这一点,重新振作,从恐惧中惊醒过来。
陈景元开始冷静下来。他死死地盯着司道。然后,他突然开始放声大笑。他的笑声很疯狂。他并不是在讥讽司道,而是在自嘲,而是在兴奋,而是在享受。
他冲着司道赞许道:“从未有人把我逼到这种程度。你是我一生中遇见过的最强敌人。所以,我也应该堵上自己的全部。”
说完,陈景元掐住花小灿咽喉的手用力几分,指甲已经戳破花小灿的皮肤。他已经明白,唯有将生死置之度外,才有可能战胜司道。所以,他不再会对花小灿留手。他随时准备与花小灿同归于尽。
唯一可惜的是,这份觉悟来得太晚。司道已经足够接近他们。
“放开她。”司道的声音很冷。
他的神态更冷,仿若是没有感情的机器。这种冷漠令人胆寒。陈景元虽已经有觉悟。可是,当直视司道时,他却依旧无法完全抑制住身体的战栗。身体的战栗本身就是一种警告。但是,陈景元没有在意这种警告。
他无视司道的话。他当然不可能放开花小灿。在他看来,如果放过花小灿,那他一定会死在司道手上。
“退后。”陈景元命令道。
他见司道并未作出回应,便利用灵力,将花小灿唤醒。花小灿醒来,她的断臂立刻传来强烈的疼痛。这种疼痛足以让她感到窒息。她睁开眼,见到司道,却发现司道变得很不一样。司道没有半点平日的温柔和平定。
仅仅看见司道,花小灿都觉得好似身处冰窖之中,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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