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景贺是双胞胎的父亲。

    铿锵有力回答，彻底让叶成死心下来，“你们当年究竟怎么认识。”

    他从来没听说过陆景贺，暖暖突然就怀孕了。

    叶暖歌紧紧攥住拳头，“以前的事我不想说，您别问了。”

    “为什么不想说，你总是不告诉爸爸！”关于这件事叶成足足问上百次，每次都不说。

    看着沉默下来的叶暖歌，叶成不知想起什么脸色大变，“是叶落对不对！”

    “我六年前曾经被叶落绑架，你去机场提醒我不要再见叶落。”

    那时候他应该发现不对劲，仔细回想暖暖离开北城实在太仓促，好像被人追赶一样……

    叶暖歌心中一紧，说话比想法还快，“不是。”

    叶成无措坐在沙发上，眼泪不受控制簌簌留下来，猛地举起手打在脸上。

    一瞬间嚎啕大哭，就像失去心爱之物的孩子。

    满满溢出的愧疚和自责，几乎让人崩溃。

    叶暖歌眼眶发红，抓住叶成打自己的手，“爸，你这是做什么！”

    “暖暖，我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他，暖暖不会被威胁。

    叶暖歌紧紧抱住叶成，“爸爸没有对不起我，您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要不是碰见叶成这样的好父亲，她早就死了。

    “我不是好爸爸。”叶成声音沙哑，满脸泪痕，“是我害你一辈子。”

    叶暖歌努力挤出笑，“你才没有害我，大辰和小念多听话。”

    能当叶大辰和叶小念母亲，从来没有后悔过。

    叶成吸吸鼻子，“陆景贺出现是不是为了孩子？”

    “我摸不透陆景贺想什么。”叶暖歌脸色纠结。

    如果是为孩子直接抢走就行，可是陆景贺霸道把他们圈养起来。

    “那你对陆景贺有那个意思吗？”叶成是过来人，还是能看出陆景贺对叶暖歌在乎程度。

    “……我在国外签的合同，没想到新公司老板是他。”

    虽然很狗血，这却是事实。

    叶成终于冷静下来，叶暖歌停顿几秒，“至于您说那个意思，我更害怕孩子被抢走。”

    好歹是一手养大，叶成深思熟虑，“说的对，大辰和小念是我们的孩子。”

    绝对不能让陆景贺抢走。

    “我知道。”叶暖歌沉声回答。

    叶成深深吸口气，望着女儿有些尴尬，“对不起”。

    “爸，这事已经翻篇。”叶暖歌语气坚决，目不转睛注视叶成，“您去洗洗脸，我们先谈论爷爷。”语气带着不容违背的请求。

    叶成没说完的话，到嘴边只剩下叹气，“听暖暖的，爸爸去洗脸。”

    叶暖歌望着走掉的叶成，心里止不住心酸和难受，这件事永远烂在心底就好了。

    爸爸才是最难过的。

    一阵敲门声粗暴响起来，打断叶暖歌思路。

    叶成从卫生间走出来，“我去开门，可能是医生又来了。”

    叶暖歌顺从点头，再次安稳坐在椅子上。

    她和爸爸已经把话说开，现在只剩下爷爷的事。等着确定下来就给陆景贺打电话，避免姓陆的带两个孩子‘私奔’。

    想到这里叶暖歌轻声笑了，她这样有点太小瞧陆景贺。

    就在这时，一道歇斯底里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叶成，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看爸爸，真以为我还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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