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扇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你在说什么。”

    琅玦捏起梦瑶歌的下巴：“别装蒜，梦瑶歌。”

    “是你和古玄锦达成交易，是你在雍临制造瘟疫，桑巫国的巫师竟然敢踏足开元国的土地，你也是心大。”

    “你果然聪明，正是因为你已经知道真相所以我更不能放你回去，更何况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不是吗。”

    梦瑶歌大惊，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我，我一路跟踪你，从你入雍临开始，到看见你跳下洗沙江，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里，除了你在沧逐山那些天，说实话我很好奇，你和太月的关系。”

    琅玦用指尖轻轻刮过梦瑶歌的脸颊，梦瑶歌偏过头：“恐怕，这也是你不杀我的原因吧，不然就凭我知道了你和古玄锦的勾当，你也会杀了我。”

    “你还真是让我惊讶，有些脑子，当我的巫女也还凑合。”

    琅玦看着梦瑶歌的脸有些发怔：“你这张脸生得不错，在桑巫国也无人与你比之，可是你也知道桑巫国的对不对，凡是漂亮的女子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琅玦抬手，梦瑶歌的脸立马就是一阵刺痛，梦瑶歌猛然推开琅玦的手。

    梦瑶歌捧着自己的右脸，还有残余的刺痛：“琅玦，你对我的脸干了什么。”

    “一块红斑毒素而已，梦小姐不会不知道桑巫国的贵族怎么对漂亮的女子吧，梦小姐学识渊博自然该知道。”

    “那我这怎么解毒。”

    琅玦阴恻恻得笑着：“为何要解，你是一辈子都要做我的巫女的，除非你死了。反正你身上一种毒也是毒，两种也是毒，何必在意这些。”

    梦瑶歌真是阴沟里翻船，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为力。看来京都奢靡的生活渐渐腐蚀了自己的意志，碰到这么点困难就觉得是绝境了。从前的自己可不是这样，大概是被人心疼呵护着，就开始依赖别人了，只是这次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梦瑶歌调整心态，跟上了琅玦的脚步。

    正好桑巫国的浑水自己也要趟一趟，毕竟桑巫国的巫师都可以以身试险去探风声，自己又有什么吝惜的，左右自己身上都有两种毒，逃也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