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犯傻(第2/4页)
息的工作,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对她,亲人可以无情到这种地步,让她彻底失去信任。
店里的同事们都拿到年终奖,各个都在商量年假怎么过?
白芷为了接下去可以和同事和平相处,她没有休年假,她主动提出来替同事上班,但是她在过年前必须回去一天。
在腊月二十九前一天,她下了班去女童特卖区,选了又选,挑了又挑,终于给舒儿买了一件价格合适的红色棉袄外套。
她像往常一样坐上最早那班车,到了礼安镇,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在外面打工的都回家团聚。
街上那群爱聊天的女人也散了,看来她们也需要给自己放年假,在家陪外出打工回来的丈夫。
白天看起来每对夫妻都是正常的,可是到了夜里除了生理需求配合,他们便没有共同话题。
也有很多趁过年回来打麻将赚钱,不管输赢堵一把,天天打,打得还不小。
打得大的多是年轻人,有一家是专门打大牌,镇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麻将馆,算下来也有七八家。
舒儿奶奶家是生意最不好的一家,只有老年人在打,年轻人不会光顾她们家。
到了麻将馆大门口,围满了人群,一阵阵的杂声从对面理发店传来,一会儿低沉呜咽,严峻地震撼着周围的一切,一会儿尖利昂扬。这声音震耳欲聋,它喧嚣地回荡在整个镇上。
一个叫罗银女人用脚激烈踹卷帘门,和她婆婆很激动地争吵了半天。
闹着要离婚,罗银说她婆婆儿子没有出息,在外打工十年也没有存一分钱,还长得矮矮的贼眉鼠眼的,晚上压在上面睡觉都恶心,一个大男人又不爱出去交际,回来就天天躺床上玩手机。
罗银老公躲楼上不见出来,儿子和公公也在楼上不出来,就俩婆媳吵地厉害,在左邻右舍面前,讲出口的话也没有收敛点。
麻将馆里没什么人,有一桌打麻将、一桌斗地主。
白芷见舒儿挨着奶奶站,目瞪口呆的望着大人们吵架。
白芷拍了拍舒儿肩膀,她抱起舒儿,她们母女相拥而泣。见舒儿奶奶还在看热闹,白芷没有凑热闹,带上舒儿自个上楼,脱下舒儿外套,把红色新棉袄给舒儿穿起。
红色的外套连着一顶大象鼻子长的帽子,长长帽子及到腰上。
舒儿穿上新衣服高兴笑起来,眼睛完全绽开。见到妈妈也活跃起来,感冒发烧好像就没事了一样。她小嘴说个不停,已经会说满嘴的重庆话,说她在奶奶这里一点都不好耍,没有小朋友一起耍,说奶奶不认识字,晚上睡觉不能给她讲故事,又问白芷什么时候可以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白芷发现舒儿的两颗门牙有一道缝隙,舒儿左边脸部有点肿,她问舒儿牙齿怎么回事?
舒儿摸了摸左边脸,眼泪都出来了,说牙齿里面痛。白芷让舒儿张开大嘴,仔细看了舒儿两边的牙齿全是蛀牙,她看到舒儿的状态心里像针扎一样痛。
舒儿比之前也瘦了,腿细得像根筷子,下巴也明显尖了。
她问舒儿是不是吃了很多糖?有没有天天漱口?
舒儿说奶奶让她不用漱口的。这就是留守儿童,才不到一个月舒儿完全变了个样,一天一天在退步,尽管她想冲下楼和舒儿奶奶吵架也吵不起来,和对面的婆媳战争来个联盟,让整个街的人来看笑话,这不是她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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