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侍寝之难,隐疾在身 下(第2/3页)
,她恭祝他殿试得中,他笑着让她安心养病。舱里的逢紫和嫣浓方才在一边猜到这两人在花墙后卿卿我我的事,暗暗嘀咕。
“本以为是个君子。”
“傻话。马上就殿试,万一今日进京城皇上就召见,他总得有个说法。到底是不是成亲?”逢紫在京城时随郑锦文进出宰相府,有些见识上要比嫣浓高,掩唇忍笑,“二娘子也没有怨他不是?我看……”这就是喜欢他了?
“怎么没有怨,你不知道,姑娘上回还疑惑和我说过,说她和傅九公子一起坐马车的时候,半点也没有发作。平常这个季节她老早就发病了。在货栈里傅九公子突然从姑娘房里冒出来的时候就应该发病了。那时我还以为姑娘的病好了,今年也不会有事了……”
嫣浓说得不服气,这话却叫屏风后的郑归音听到了。她就出了神。这话没叫赵若愚听到,他回房换了衣,自己却琢磨出来叹了口气:“她心里有傅九。”
“公子。这哪能呢?傅大人不是要做驸马了。”他的小厮伏安是个机灵小子,迟迟疑疑,“公子,我看郑娘子特别讨厌云奴娘子。公子要是想让云奴娘子为妾,这事恐怕难了……”
“少胡说。什么为妾。”说着,他停步在书桌前,看到他放首饰盒的格子里暗记被移动了,皱眉,“我新打的几件聘礼首饰放盒子里是你动了?”
“不是小的。公子,不是你让小的不要守屋子。下去玩?”
“……那就是郑娘子的人动了。”
他想了想没在意。下楼又去中舱和她说了几句话。并不问首饰盒的事。她同样也不提。他只能把亲事再说了一回后匆匆上岸,带着小厮去赏心楼赴宴。他心里有事,没料到方一踏到岸上就看到城里倒有人来了,不由意外:“那是谁?”
钱塘门里一位衣着干净的青衣婆子骑了头大黑骡子出了城,领了两个挑夫到了码头。这一行人居然上了郑家的船。
“公子,像是郑家货栈里的女管事?”小厮悄声禀告着,“小的听丫头们说,郑娘子的有个心腹姜管事婆娘早就差到京城里来了。”
他微驻足,听着说话的口音是泉州人,他就没在意。早有仆从雇了乌鞍马来,他带着人骑马去了。船上还有他的另一个小厮腾云在整理行李,看到逢紫果然领了那婆子进舱来拜见:
“姑娘,外面一个婆子说她是沈娘子差来的。送了四盒子新鲜果品来。很是客气。姑娘身子不好,叫莫管事见见可好——”
“……沈娘子的人我亲自见。”她暂时也没精神多说话,只笑着叫进来厚厚打赏,婆子笑谢过,悄声只说了一句:“平城郡王娘娘的船快到临安了。”
她点了头,居然也没有问什么就让婆子回去了,临别让婆子传话道:“沈娘子客气。我不过写信说了一句要上京城。她就这样细心。上回进京城,多亏沈娘子为我引见张干娘。这一回必要亲自上门拜谢。回去还要代我问好。”
逢紫在京城久了,自然认得这婆子是临安有名的女厨沈娘子的心腹家仆,连忙亲自送到岸上去。郑归音思索着,嫣浓小心问她要不要用些细粥。
她回过神,摇头道:“叫……叫冯虎来。”她这边撑着起来,吩咐着。嫣浓唤了冯虎,她恰好看到郑家家丁帮着腾云一起抬行李,她回身小声对郑归音道:“姑娘,赵公子要去哪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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