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必是施了妖术(第1/3页)
赵大夫诊完,请宋筑来到外间去,小心翼翼道:“公子脉象急促无力,是连日劳累所致虚脱之征。另外,另外……”
赵大夫结结巴巴的样子招得宋筑心头焦躁:“有话直说。”
“公子脏气不平,郁而生涎,闭塞诸经,痰涎壅积,变热生风……”
宋筑听得紧紧锁起眉头。
赵大夫见势不好,赶紧说人话:“简而言之,公子或因心事郁积成疾,为人处事有些、有些不一样。”冷汗冒出来,不敢直说“你弟弟大概有疯病”。
宋筑低声道:“阿渊说记不清旧事。”
赵大夫见自己勉强诊得对症,松一口气:“记忆缺失就是心疾的症状。”
“他……昨夜梦行了。”
“那个……梦行症也是心疾的一种。”
宋筑看他言辞含糊,知道其力不从心。却也不好直说,只能问:“你可有良方。”
“有,有,梦行症可以治。用中药黄芪、党参、当归、甘草各20克,水煎内服即可缓解。”
听他用了“缓解”二字,却不说“治愈”,宋筑心中更是惴惴。道:“可是,阿渊梦行时,无论如何也唤不醒。”
赵大夫又慌起来:“那……那小的就加大药量……”
宋筑越听越悬,哪敢再让他治。道:“你便给他开个普通的安神汤吧。”心中想着,回头要去京城请名医来给阿渊看看。
赵大夫面露羞惭,擦着冷汗去了。
宋筑又走进里屋,见墨不语把一只手垫在宋渊的枕头上,宋渊半个脸便埋在她手心里。
宋筑不悦道:“你做什么?”
她闲着的一只手竖指在唇前,小声道:“刚刚又要魇住,这样用手招着就好了。”顿了一下补充道:“这是在回来路上时发现的法子。如此多有冒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宋筑在一旁看得眉心锁出一个“川”字。男女有别,这让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走上前去:“你闪开,让我来。”
她只好极慢极慢地把手抽出来。宋筑把自己的手塞进他脸下。他只握笔不握剑,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比墨不语这个女孩子还要皮肤细腻、触感宜人,但不知为何,原本已睡得极沉的宋渊立刻不安起来,翻了个身,呼吸急促,眼睫颤动,眼看着就要进入奇怪的状态中去。宋筑慌忙把墨不语一把拖过来,让她手归原位。
眼看着弟弟又睡沉了,他窝了一肚子恼火,却又不得不信这个邪。心中暗想:或者真如谢涂所说,这妖女给阿渊下了妖术。
就算是妖术,一时也解不了。
沉默一阵,道:“你不是要为我效力吗?便做阿渊的随从吧。”
“随……随从?!我,我不是想做随从啊,我们锁云门的奇阵术可以为郡王……”
宋筑已拂袖离去。她想追追不得,想嚷嚷不得。她原本的意愿,是借着护送公子的功劳,获得郡王的青眼,让锁云门的奇阵术得以重用和发挥,重放昔年异彩。
到最后竟变成了她堂堂锁云门主,沦为公子的随从?!这究竟是怎么搞的……
手心被睡着的人的呼吸轻轻扑着,她终是无可奈何地一叹。好歹进了郡王府,随从就随从吧,且走一步看一步。
看了看宋渊,又想起他方才的控诉——“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低声道:“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你看,你哥对你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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