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是你自己跪着(第1/3页)
墨不语刚刚看到宋筑的模样,知道他病情不容乐观,不由忧心忡忡。大敌当前,郡王病倒了,岂不是群龙无首?
她忙忙地告诉宋渊万旗山集结匪兵和机关车,必是准备大举进攻昭平城。
他手里理着公文微微一笑:“这消息我已知晓。沿途都有眼线,以银鱼和雀语时时传达信息,万旗山匪推进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监控之下,正在做迎战准备。攻城车一类的机关器沉重,行程缓慢,又有械兵半途阻截,能抵达城下的最多六成。而且,赵禽已经在城池外围布下防御阵。”
她微张着嘴巴,惊讶道:“赵禽?他活做得还行么?”
他点点头,笑笑瞥她一上:“你教得好,颇得你的真传。等你休息一下再替他去把关。”
赵禽年纪其实比墨不语小不了几岁,论辈份却是她的徒弟,她总把他当孩子看。忽然听说他在城防中肩负起大任,墨不语才意识到他长大了,会在未来帮她撑起锁云门,心中满是欣慰和骄傲。
他说:“放心,一切我已安排好,各方兵力严阵以待。”
她不认识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布兵打仗的?”
“还记得《项王七略》么?经我手时,我通读过一遍。这一次,是把纸上兵法付诸实战的磨练机会。我们有把握退敌护城,大概还能靠赵禽布的阵缴获数量可观的机关器。”
宋渊的话音忽然微沉:“谢涂带兵叛乱,已下狱了。”
墨不语在八面崖被关了一天一夜,路上为躲避匪兵又耽搁了行程,抵达昭平城的时间与宋渊差出七日。这七天发生了很多事。
宋渊在梁承带队的械兵护送下回到昭平城时,正赶上一场失败兵变的尾声。
谢涂其实知道这并非是起事的最佳时期。计划中,应是万旗山匪兵来袭时他再起事,与崖主里应外合杀掉郡王宋筑及同党,接着,在朝中“高官”的安排下,罗织宋筑罪状,以郡丞的身份把万旗山匪“招安”,洗黑为白,化匪为兵。
崖主说过,因为他是匪道出身,朝廷不可能把昭平直接交给他。崖主曾跟谢涂承诺,事成之后,“朝里那位”会举荐他为新任郡太守,请皇上封他谢涂为异姓郡王。
而崖主本人对这些封官加赏不感兴趣,他只要实权,到时候,只要谢涂依旧听他的话,他只做个“幕后郡王”。
谢涂虽然已经做到郡丞的位子,却总觉得自己骨子里仍流着贱奴的血液。得封异姓郡王,从此脱胎换骨,子子孙孙身世高贵——这对他来说,是无与伦比的诱惑。
谢涂感恩戴德满口应答,信誓旦旦会始终尊奉崖主的命令。
但谢涂这种人,内心当然是有小九九的。他早已对这个随意拿捏他的崖主恨之入骨。等大权在握,自会设法除掉崖主。当然那是后话,不着急。
他算盘打得哐哐响,暗地里笼络将领,想办法限制械兵,就等着万旗山来攻城。这个过程中却突然发现一些不对。
他的诸多眼线和人手,竟然大半都在不知不觉间被斩断、收买、或干脆被除掉。
暗地里动手脚的人,除了宋筑,似乎还有另一股力量。多方确认后,他确定是崖主干的。
谢涂意识到自己已成为一枚弃子,不久的将来,他不是死在宋筑手里,就是死在崖主手中。他不能坐以待毙。当得知宋筑病重、宋渊被外派消息的时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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