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过哪怕是这样，狂蜂浪蝶还是很多。”

    “那个时候珊珊就想到了一个主意，将矛头转到一个能够抵挡狂蜂浪蝶的人身上。”

    小安笑了笑“你没猜错，那个人就是常在。常在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人长得不算多帅，但是气质好，性格好，又聪明。他身边集结了一个小团体，这个团队成为一股席卷我们小学的力量。解决校内欺凌事件，将高年级的学生打服打顺，带本校同学去打初中的学生，按照常在的说法，他要当学校的护序，要给大家一个健康公平的学习环境。”

    “珊珊对外宣称常在是她男朋友，接着就发生了许多戏剧性的事情，他们兜兜转转的还是在一起了......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完这句话后，小安处于长期的沉默当中，手中不知不觉点起了香烟，一圈一圈烟圈从口中荡开。

    “他们的故事，我见证着，我以为自己能够一直见证下去。长大后，当珊珊的伴娘，伴随在她左右......”

    这次小安沉默的时间更长，眼眶渐渐变得湿润。

    最后，那带着沙哑、犹如恶魔探出利爪，喉间发出的嘶哑的声音。

    哒哒......哒哒......

    是时钟的声音、是水滴的声音、又或者是心跳的声音，魔鬼在揪着心脏，在耳边吹拂着阴冷潮湿的气体，靡靡之音萦绕在耳畔之间。

    “她死了，自杀了。”

    雨润万物无声，而此刻雨非润，是冷，刺骨之冷。

    “常在姐姐，你知道这件事吗？”

    “你......还是知道了吗......我一直在避免这种情况，一直一直，我还以为自己能保护好他，一直阻止着，不让他见到相关的人，就是怕......到底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

    周晴指甲来回划着自己的膝盖，渐渐膝盖被划出一道道的血痕，直到划出血后她才回过神来。

    “常在，他......我们还没确认关系的时候，他就说过觉得跟我一起像是对不起谁，好像有人在等他。”

    方常乐眼角划过一道晶莹的泪水，渐渐的，模糊了视线。

    “后来，他跟我说......他一直有在做噩梦，梦中有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看不清模样的小女生，一遍又一遍的说......哥哥，哥哥。他怕你们担心，所以一直都没敢告诉你们，梦中的小女生......”

    “嗯。”方常乐咬咬嘴唇，又大口咬着自己的手指，哽咽还是没能忍住。

    “晴啊......答应我，就当我求你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他已经忘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要让他知道，不要让他去调查，就让一切都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