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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刺杀(第2/3页)

    后就上塌睡了。

    半夜,她睡不着,心烦意乱地走到窗边。

    月色渐浓,浅薄的雾气漂浮不定,空寂的夜里寒冷肆无忌惮地钻进她的衣袖,带起一阵阵寒颤。

    不知道云淮现在在哪,天气冷了,他会不会受冻。

    清鱼被湿气覆盖的双眸含着真切的哀伤,她低着头,神色不明。

    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她猛地抬头望去,眯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

    犹疑片刻,清鱼翻窗出去,往墙边挪动,挨着墙壁,她屏息凝神,忽听得一身闷哼响起,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当即不再犹豫,利落的翻墙往季辞的屋子去。

    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跳了出来,拦着她的去路,清鱼一甩凝光,将他撂倒后直接踹门进去。

    屋内的季辞面色惨白地倒在地上,另一个黑衣人发现她后,立刻端着刀向他刺去,清鱼飞起一脚踢开了大刀,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不过三两招后,黑衣人就败退了,她没有再追,而是去查探季辞的伤势。

    “季辞,季辞?”

    清鱼轻轻晃了他几下,见他身上血流不止,就停了动作扶着他躺到床上,用他的衣服按着伤口。

    “咳…咳…”季辞悠悠转醒,嘴边渗出了一丝血迹,瞬间把唇色染的嫣红。

    “你感觉怎么样?”

    季辞的雪白中衣上全是大片大片的血迹,一定是伤口又挣开了。

    “还好…”季辞喘着气说道,“你没事吧?”

    清鱼摇头,然后去看他的伤口,用来止血的衣服都染红了,她只能在屋子里找干净的布料换过。

    “我给你包扎。”

    清鱼把脏污的衣服扔在一边,然后作势要脱他的中衣,季辞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又咳了几声,缓了片刻才道:“去找成老。”

    清鱼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坚持的摇头:“不行,如果那些人再回来,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很危险,而且你的伤口再不处理,就来不及了。”

    季辞仍然沉默着,扣着她的手也没有松开。

    清鱼不理他,单手解了他的中衣,他顿了一下,缓缓地松了手。

    找到屋子里留下的一些伤药和绷带,清鱼小心翼翼地给他脱下衣服,拆了绷带。眼睛所及之处都是血肉外翻的伤口,纵然她见得伤势多了,也还是惊了一下。

    难以想象,季辞是怎么能忍住不叫的,清鱼对成老所说的话更信了几分,换作旁人,怕是都活不下来了。

    她仔细地用干净的布吸净周边的血迹,然后将伤药撒在上面。

    季辞紧紧地拧着眉,手用力地抓着床边,甚至泛起了青白色。

    等清鱼帮他都包扎好了以后,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满头都是冷汗,脸色更是白的不似活人。

    清鱼拿了一条面巾给他,就坐在一边问:“那些黑衣人不是流寇吧。”

    “不是。”

    季辞艰难的坐起身,披了一件外衣,根根如玉的手指微颤着系好了带子。

    清鱼看他穿的这么严实,都怕他闷坏了,“你这样伤口不透气。”

    季辞一顿,而后淡淡地说:“我习惯了。”

    习惯了,是因为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吗?

    清鱼不禁猜想着。

    穿戴整齐的季辞端坐在床上,道:“截杀云淮的也不是流寇。”

    “会是谁?”

    她早就觉得如果只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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