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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夜 复杂的人性(第3/5页)

    ,大宝劝他换衣服。沈巍说:“不换!不换!凭什么受别人约束和使唤?”最终,他还是换了衣服才出门。

    03谁病了?

    很多人认为,沈巍的命运由此改变。

    过去,他搞垃圾分类,将别人认为没有价值的纸皮(纸张)、报刊和旧衣服,往出租屋或小区拐角收藏时,一直被投诉,并多次遭到房东驱赶。

    后来,他在上海桥洞下、别人屋檐下、绿化带边上睡觉,并将纸皮、报刊等“宝贝”藏到绿化带后,还是被人发现并拍下,投诉到街道负责绿化或城管的工作人员那里,他的“宝贝”也因此一次次被清空。

    如今,有了粉丝资助和打赏,他不再被驱赶。寒冷的冬日,他不需要蜷缩于街头冰冷的地板上,住在有暖气的酒店里,他不再颠沛流离。他甚至受邀前往全国各地景点“游学”,解读当地历史人文。

    过去和现在,你更喜欢哪个状态?都不喜欢,他说。“我的心灵一直处于动荡中,每天都要花不少时间接待粉丝,接听电话,看书越来越少。”

    但他更不喜欢的是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

    关于“翻找垃圾”的话题,沈巍不止一次向外界强调,他在做“垃圾分类”,但没人认可一个流浪汉的声明。他们认为,“垃圾分类”这么高大上的,和流浪汉的身份不符。

    沈巍说,即便在流浪的日子里,他一个月也有单位给予的2000多元。他强调,“我收集这些你们眼里认为的垃圾,不是为卖,而是为更好地(废物)利用。”

    沈巍说,他不仅不卖废旧报纸,相反,他还去买回来看。

    “为什么一个作家收集这些东西,就是好的,正常的,我收集这些,就成了精神病或有收集垃圾癖、囤积症等怪病?”他不解。

    让他更不解的是,他带一些记者找他母亲,在楼下,他指点记者上楼去采访。出门后,记者告诉他:“你的母亲为你感到骄傲。”

    但最后的结果,却把他黑得一塌糊涂,黑得那么猥琐和不堪。沈巍说,在他们眼里,他看书是装的;他穿布鞋,是因为领导爱穿布鞋,影射他有当官的欲望。“甚至,我吃饭时发出的声音,也被他们认为这是‘带有流浪汉的印记’。”

    在快手平台上,一些黑粉一见他直播,就在屏幕下方打出了诸如“沈大尸”“沈巍,你今天没有打你的母亲,你今天表现不错!”

    “我什么时候打过我母亲呢?”沈巍说,他这辈子,一直抱着善良之心,谦让对待别人,从没害过一个人,也没打过一个人,“为什么人们却一次次伤害我?我做错了什么?”

    04特殊关系

    直到今天,沈巍都没明白,为何一些人对他和干儿子刘小飞的关系很感兴趣,其中甚至有一些媒体记者。

    但每当有人向他试探时,他仍毫无保留,甚至把他在房间和刘小飞对话的场景都一五一十和盘托出,之后“就被一些媒体掐头去尾,耸人听闻”。

    “这是公共媒体该有的样子吗?”沈巍说,即使是伟人也有自己的情感生活,但不影响其成为伟人,为何不能把公德和私德分开?“何况我一点问题没有。”

    沈巍称,他反复说了,自己对女性不感兴趣,对婚姻不感兴趣,但同时也说了,自己对男性也不感兴趣。“奇怪的是,他们只写前半句,不写后半句……甚至长篇大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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