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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夜 鸟类 三(第3/4页)

    元,而我们平均只有860亿个),但其中98%都位于它们的小脑内[这个区域可能是负责控制它们那重达200磅(约91千克),并且有着精细的感知能力和行动能力的附肢]。但另外一方面,大象的大脑皮质虽然是人类的2倍大,里面的神经元数量却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

    埃尔库拉诺—乌泽尔认54为,这表明了决定认知能力高低的并非整个大脑中的神经元数量,而是大脑皮层(就鸟类而言,则是它们脑内相当于我们的皮层的部分)内的神经元数目。举例来说,埃尔库拉诺—乌泽尔和她的团队发现金刚鹦鹉脑内的神经元有将近80%都位于脑内类似皮层的部分,只有20%位于小脑。该比例和大多数哺乳动物刚好相反。简而言之,埃尔库拉诺—乌泽尔等人认为,鹦鹉和鸣禽(尤其是鸦科动物)的大脑中相当于皮层的部分有大量的神经元,表明它们有“很强的计算能力”。

    这或许可以说明这几个科的鸟为何能够展现出如此复杂的行为和认知能力。一派观点认为,鸟类大脑之所以变大,认知能力增强,是由于它们必须应对生态环境的挑战,尤其是与觅食有关的问题。例如,它们要如何面对严寒季节的挑战?要如何确保自己一年到头都能找到足够的食物?要如何记住自己把种子藏在了哪里?要如何获得难以取得的食物?一般认为,生活在严酷或者动荡环境中的动物具有较强的认知能力,更善于解决问题,也更愿意探索新的事物。

    另一派观点认为,鸟类在社会压力的驱使下,演化出了灵活、聪明的大脑。这些社会压力包括和别的鸟相处、占领地盘及捍卫地盘、应对窃贼、找到配偶、照顾后代、分担责任等。(即便是野生鹮在迁徙途中也会轮流带队飞行,显示它们已经演化出相应的社会认知能力,即它们了解互利互惠的概念,这样全体都能从中获益。)

    还有一种理论(最早由达尔文提出)认为,动物的认知能力是物竞天择的结果,也是性选择的产物。挑剔的雌鸟是否决定了某种特定鸟类的智商呢?

    我们还未完全找到上述问题的答案,但乌鸦和松鸦、嘲鸫和燕雀、鸽子和麻雀都提供了一些吸引人的线索。日本某座城市的小嘴乌鸦。视频中有一只乌鸦停在斑马线上方。红灯亮时,它便会把坚果放在斑马线上,然后飞回原地等待。绿灯亮起后,如果经过的车辆把那颗坚果碾开了,它就会等红灯再次亮起时,飞下来叼走里面的果仁。如果坚果没有被碾开,它就会把坚果放到别的地方。

    一只暗冠蓝鸦显然对另一只短嘴鸦慢条斯理的进食速度很不满,于是便开始对这只体形比它还大的短嘴鸦叫嚷,并从空中朝着它俯冲下来,想要把它赶走,但却无功而返。于是暗冠蓝鸦只好飞到附近的一棵树上,使劲地用喙拉扯一根枯树枝上的细枝条。好不容易把这根枝条折断,它便用喙衔着枝条的钝端(尖端朝外)飞回平台上,像使用长矛一般挥舞着细枝条,向着那只短嘴鸦刺了过去,不过偏了1英寸(约2.5厘米),没有刺中短嘴鸦的身体。当短嘴鸦返回时,它便把细枝条丢到地上。接着,短嘴鸦把枝条捡了起来,尖端朝外,又刺向了暗冠蓝鸦。暗冠蓝鸦飞走以后,短嘴鸦还衔着细枝条穷追不舍。

    鸦科的鸟类是在几千万年前分成不同的谱系,但新喀鸦这一系的历史可能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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