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北宋其实很开放(第2/3页)
是羞涩点头。听云娇媚无语更胜风情万种,窦青铜心中尤一万只蚂蚁在爬——心痒难熬啊!就这么——就行了?窦青铜想不到两句话而已,听云就成了自己床上人。
“好吧!既然你是本衙内的人,嫁夫从夫跟我去刘记羊肉脚店。”窦青铜对听云挤挤眼,又给她色色一笑。
若是旁人看了一定会当场呕吐,这哪里是刚刚流露的情爱?奇怪的是,偏偏听云看窦青铜哪里都好,如此恶心的挤眉弄眼下流动作。听云竟喜欢的不行,王八看绿豆对眼了,没办法!
北宋所谓正店未必比脚店大,脚店也未必就小。正店跟脚店区别不在大小,而在酒水的进货渠道。宋朝跟别的很多朝代一样搞酒水专卖,准许某些酒店自己酿酒,前提是它们酿酒用的酒曲必须从官方处购买。可以自己酿酒的酒店,就是正店。从正店买酒的酒店就是脚店。
刘记羊肉脚店前,有一棵枝繁叶茂老槐树。店家刘成正在树下喝酽茶,一把河南柴窑掌中壶,几乎被蒙顶石花茶叶顶开了盖子。刘成出了名的爱喝酽茶,几乎是半壶茶叶半壶水。以至于满口牙齿都被茶碱贴上一层褐色,刷牙也无济于事。
(五代瓷器制作工艺高超,属北瓷系统柴窑是后周柴世宗官窑,周世宗要求柴窑生产瓷器“薄如纸、明如镜、声如磬,雨过天青云,这般颜色作将来”。)
“六叔——”窦青铜远远就喊上了。
刘成听到熟悉声音,不看也知道是窦青铜。边起身便喊到:“麒麟,快出来。少家主来了——”
看到窦青铜,刘成笑着跟一屉包子差不多,满脸皱褶。在他眼中窦青铜既与自己的孩子一样,又是少家主。从根上说,刘成的父母董妈妈与刘乃安,是买断身契的下人。刘成是下人的家生子,当然是窦家奴仆。所以刘家代代是窦家的奴仆,窦青铜就是少家主。
然而,在董妈妈成婚之日,黄氏将其夫妻二人身契烧毁,算是送给妹妹一份贺礼。从法律意义上,刘家转眼已不是奴仆,而是被雇佣的平民。
刘家与窦家的亲厚从两位老太太,一直到孙子辈的窦青铜与刘麒麟,都是亲如手足。这才叫通家之好!窦青铜更是过分,直接封了刘成一个六叔,与自家五子登科大伯、二伯、三伯、爹爹、五叔,排在一起,直接叫六叔。若是祖父窦燕山听到,一定气得非从老家坟里爬出来不可。
后周丞相冯道曾赋诗一首说:“燕山窦十郎,教子有义方。灵椿一株老,丹桂五枝芳。”这“丹桂五枝芳”,就是对窦燕山“五子登科”的颂扬。当世人称窦氏五龙。窦燕山五子全部高中进士,最低是四品候补侍郎,有两位是二品大员。何曾有过脚店店家的儿子?
刘麒麟三十六岁长须飘于胸前,身后跟着十八岁的儿子刘宝。刘宝抢先跑过来,向窦青铜行礼亲亲热热喊道:“少主君叔叔安好。”便上前接过窦青铜手中糕饼盒。
刘宝比窦青铜大一岁,辈分却矮一辈。窦青铜也亲热向刘宝点头,然后向刘麒麟打招呼。刘麒麟看到窦青铜与听云手中糕饼盒子,知道是给老太太的。吩咐儿子道:“你去找人骑马给太夫人送去。切记不可颠簸!”
回头替窦青铜做主道:“少主今日不许回去,好不容易出来,还不玩一夜再回?”
窦青铜看向听云,使个眼色道:“今日我们不回了罢?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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