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4/8页)
的手说好好好。
顾鱼一人站在那里,看着不可一世的傅瑾生那么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这辈子最爱的阿婆,低头轻声的跟她说着话,在泪水夺眶而出的瞬间转了身。
傅瑾生转身见顾鱼没跟上来,就跟阿婆说了一声,走下去接她。他以为是自己因为阿婆忽略了小姑娘,正想取笑小女孩头一次吃醋竟然吃到了阿婆身上。站到她面前时才发现不对劲,他看着顾鱼湿漉漉的眼睛,抬手让李润陪着阿婆说话,将小姑娘带入帷幔后的隔间。
抬手用指腹抚着她的脸,不出口问她原因,只弯腰轻声的哄着。顾鱼发现遇见傅瑾生后,他习惯日日的哄着她,把她二十几年来软硬不吃的性格磨成了这娇滴滴的样子,以后离了他还能可怎么办。
她握着他的手从脸上拿下,脸色微红的说,“我先出去,”
“好,”傅瑾生背着手,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映在他卷起袖子的胳膊上。他低头笑着说,衬衫的领子微微敞开,露出精实的脖颈。
傅瑾生在隔间稍微整理了一下就走到正厅,一边走着一边笑着对说;“阿婆,您久等了,我自作主张去点了一些菜,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傅瑾生拉开椅子在顾鱼对面坐下,坐在了阿婆的右手边。
顾鱼喝着水,想着这人连阿婆这儿都要讨巧,明明昨日若有若无问了她许多阿婆的日常饮食。
“不碍事,不碍事。是我们麻烦你了,让你破费了,”阿婆拍了拍傅瑾生额手臂,笑容慈爱的看着他。傅瑾生想,原来顾鱼说话喜欢轻轻拍人手臂的习惯是出自阿婆这儿。
傅瑾生这顿饭点的都是老人家能吃爱吃的菜,都选了脂肪糖分低的食物,唯独不变的是依旧给顾鱼点了不少样式的鱼,顾鱼摇着筷子看着他笑,傅瑾生好奇她笑什么。后来顾鱼跟他说:你不怕我总是吃鱼会腻,就像人一样相处久了会乏味。傅瑾生跟她讲道理:每条鱼都是不一样的,煮的人不一样,味道又有所差别。若再加入不同的佐料,就又是独特的。就像你我二人的相处一样,虽是一样的人,但今日跟明日的感受也是不同的,怎么会乏味呢。
期间,阿婆像所有大人一样都会问孩子问题,比如在哪里上学,家里哪里,怎么认识我们家鱼儿的。傅瑾生都一一回答,有些不好讲的他也一语带过,不曾欺瞒老人家。提到五年前在万佛寺遇见顾鱼的事,阿婆不可闻浅浅的说了句:都是缘。
那个外头传闻像罗刹一样,动辄要人生死的傅瑾生似乎是个虚无缥缈的传闻。李润和阿南守在不远处,看着傅瑾生像个见家长的大男孩一般,隐在沉稳轻笑的神态下有着不为人知的忐忑。
用完饭后,傅瑾生带着顾鱼和阿婆进到了另一个隔间,里头摆着一檀木圆桌。桌上有各式各样的干果零嘴。隔间的房门打开正对着外头的台子,有帘子垂下来。傅瑾生将老人家扶着坐在桌旁。阿南打开了帘子,戏台上响起了锣鼓声。
阿婆像个小孩子一样,指着外头的景象,转头跟二人笑着,又转回去认真的看戏。
顾鱼搬了椅子坐在阿婆身侧,扶着扶手,倾身时不时转头向她讲戏。阿婆不识字,又喜欢看戏,每次都是顾鱼讲给她听,想是她不在家的时候,阿婆也许久未看过戏了,她们出来这么久倒是忽略了这件事。
傅瑾生看着祖孙俩一边讲一边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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