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1/4页)
顾鱼受伤期间被照料的极好,一般人三个月左右才能完全下地行走自如,她两个月的时间就基本痊愈,只待后期走路多加注意这一劫就算过了。
她正在卧室收拾行李,明天周一回去上课。傅瑾生在她身后跟着,眼睛像尾巴一样长在她身上。
看她收了衣服放进行李箱,收了护肤品放进袋子里。她不化妆,没带什么化妆品过来。她收完傅瑾生才发现空的位置并不多,她的东西极少。
但他的心里像空了一大块一样,当初选这个地方也是别有用意的,“提前搬出来住。”他抓住她的手,一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挡住了她的路。
他一直在身后看着,顾鱼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这里离学校那么近,没办法用上次那个理由拒绝他,于是她干脆任性的说,“我就想回学校住,还没毕业呢。”
傅瑾生刚要继续说话,顾鱼放开了他的手,走了几步去包里翻出了什么东西,回身交到傅瑾生手上。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一沓钱,目测有好几万的现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取出来的。
“什么?”他动了动喉结,沉声问。
“房租,”她小声的回答,她的这些钱根本不够付,“还有的过段时间再给你。”过段时间她才能赚到钱。
哦,他想起来了,在医院的那个上午,她被他吻了无数次还坚持给房租。他现在有点不知作何感想,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就只把他当做房东吗,情人之间需要算的如此清楚吗。
其实傅瑾生患得患失久了,想得复杂。在顾鱼看来就算是情人谈恋爱也应当有来有往,纯粹一方的付出容易使天平倾斜。
“你别生气,”她皱了皱眉,想着怎么表达,过了一会儿,拉着他大衣袖子,踮起脚用手指抚了抚他紧皱的眉间。傅瑾生承认他确实有在生气,不是对她是对自己,但她这一抬手让他怔在原地,郁结之气如清风散去无影无踪。说实话,顾鱼主动亲近他的次数不多,甚至两根手指都数的过来。
他笑着想,只要她愿意哄人,没有人能挡得住。
“我在这住了这么久,该有什么回报你才是。这钱你要不拿着我不安心,就算为了我你也要拿着。”她这人就这样,别人的恩惠要是没办法回报,就总觉得心里揣着欠人的感觉,不好受。
“你想回报不是不可以,你的钱我拿着也没用,不如你帮我个忙。”傅瑾生被安抚那一瞬间就已经笑开,她后面的话听着也高兴了,但他怎么讲也不会去拿这笔钱。
“什么忙?”
“晚上有个慈善晚会,”
“要我跟你出席吗?”
“嗯,我缺一个女伴。”
他不是缺女伴,他现在出席任何场合都独身一人,他只是另有目的而已。
“也行,明天才上课。”她答应了,但还是把钱塞给傅瑾生。眼神清亮的看着傅瑾生,执拗又可爱。
他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奈不过她,他向来奈何她不得,一为爱二为不舍。后来他将那笔钱封在了锦溪苑卧室的保险柜里,这是她辛苦赚来的钱,他如何能下得了处置的手。
“需要穿礼服吗,”她没有,如果要出席的话还得临时去购置。
“不用,天这么冷,你穿暖和点。”她只需要跟在他身边就行,最好穿的严严实实的不让人窥见一丝美好。
“这行吗?”她有点怀疑,女伴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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