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二十章(第1/7页)
“我找了你七年。”她没有回答傅瑾生,哪怕她话一出口,下一瞬间他的手透过外套抓疼了她的手臂。她只是看着面前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子,轻轻启唇,如上好羊脂白玉的脸庞上布满了傅瑾生不曾见过哀伤。
从04年到10年,她带着一张旧的泛黄的纸条走过了无数地方,她敲遍无数门前栽着蓝花楹、门扉上落着狮子头锁的门,红着脸问他们家有没有一个长的白白的很好看的男孩子。直到那一次,她将纸放进了万佛寺的香炉里,她跪坐着,看灰白的烟雾缭绕而起,迷了她的眼,静了她的心。
“我们谈谈,”他越过傅瑾生想抓着顾鱼的手,被他一手挥开。傅瑾生抓着顾鱼想带她离开,他不能让他们谈,他还要带她回家,已经很晚了不是吗。但他还未踏出一步,手臂被人抓住。
今晚月色不好,没有一丝月光,只有酒店外围的灯光照着。傅瑾生站在走廊,看不清花园里二人的神情。薄唇紧抿,浑身没有一丝热气。
李润走近顿了顿,此时的傅先生惹不得,但他无法,忍着惧意上前,“齐恒在南江的痕迹被人为的抹掉了。”
傅瑾生听后不发一言,只沉沉的盯着前方。齐恒,相识多年,他见识过他7岁那年被齐彦打折了腿都不曾言过一声求。
他都不知道原来冷漠如斯的齐恒求起人来是这般模样,他求着他给他时间,给他和顾鱼时间,傅瑾生怎么可能答应。事关顾鱼,他不敢赌一丝一毫,他慌极忙乱的想带她走,但她抬头触到她祈求的目光时,无力的放了手。她,从未求过他,他原本狠一点可以不理会,可是如此充满哀伤的无言祈求他争不过,狠不下。
“我后来回去找过,但那里没有一户人家。”那是07年的时候,他从美国几番转机偷渡回来,却发现那里已经成了一片空村。
“有人想抹掉你出现过的痕迹。”甚至大动干戈,不惜用油田开发的借口迁了南江整个村落,“三年后,我和阿婆我们一家人舍不得南江,政府弃了政策,允许回村,大部分人都回来了。”
“你不叫于海是吗,”她带着哭腔,那年他在本子上画给他看,说他是海,她是鱼。她可以尽情游,不管游多远都走不出这片海。“你后来没有读金融。”用的是陈述语,最初喜欢金融的那个人不是她,是他在木棉花树下,一遍一遍的给她讲经济,讲金融故事,她听不懂,但他每说一句,她都捧着脸笑着点头。
“对不起,不要哭。”齐恒抬手,用手指擦着她脸上的泪,整颗心像被泪水浸过的纸一样,皱成一团。“我叫齐恒,永恒的恒。”多年的冷寂让他的双眸如冰覆着,此时潋滟着水光。他们现在才真正认识,可他似乎已经失去她了。
没有人知道他从一个惹是生非的小霸王成了一个不言不笑的齐恒,经过了多少。不见她许多年,没有人知道他说“好久不见”四个字时,插在口袋里的手抖的不像样,他怕她记不得他。
她哭了,哭的那样伤心,是为什么?是因为他拆散了他们吗?那日,她脚伤疼成那样,眼里都不曾有一滴水光。
傅瑾生看着齐恒帮她擦眼泪,他应该过去把那只手砍下来的,可是他迈不动脚步。他怕她爱他,如果她爱的是齐恒怎么办。他想,他只有示弱,求求她才可以。
他若毁了齐恒,她会不会活不下去。他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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