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十九章(第1/2页)
沅寿殿内,奉贵妃一袭妃色织金锦服斜坐于贵妃榻上,下首的宫女捧着一面铜镜。奉贵妃凝望着镜中的自己,纤纤玉指轻点染唇脂涂抹在朱唇上,端的是雍容华贵、千娇百媚。
华美奢华的寝殿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馨香,奉贵妃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萦绕在鼻尖的香味,嘴角缓缓勾起,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但不一会儿这样的宁静氛围就被人打破了。
阮景月大呼小叫地跑进来,一进寝殿门便扑到奉贵妃身边,哭着闹着要让她为自己做主。
奉贵妃皱眉,斥责道:“你乃一国公主,这般哭闹成何体统?”说着挥退了身边伺候的宫女。
“说吧,是谁又惹我们的公主生气了?”奉贵妃无奈道。
阮景月抬起头:“还不就是那个施宁宁!不、不对!还有临堂侯府的那两个双胞胎!”她气愤不已,“他们简直是蛇鼠一窝,丝毫不将女儿放在眼里。”
奉贵妃不赞同道:“不是与你说了吗?不要去招惹他们,你父皇与长公主的感情可深厚的很,景月你身为你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与他们对着干不就是与你父皇对着干吗?”
“可是……”阮景月不满,“我乃堂堂公主,总不能一直被他们踩在脚下吧?”
“踩在脚下?”奉贵妃笑道,“你倒是和母妃说说,他们怎么把你踩在脚下了?那位元宁郡主可曾主动招惹过你?”
见阮景月张嘴就来奉贵妃连忙打断道:“宫宴那次不算,那一次母妃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是元宁郡主救了你,严格来说,元宁郡主还是你的恩人。”
阮景月还不甘心,撒娇道:“母妃……”
“好了!”奉贵妃不耐地打断,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一语下了定论,“景月,本宫是你的生母,你是本宫看着长大的,你的脾性我最了解不过。就算你真的容不下临堂侯府的那几个,看在你父皇的脸面下,也必须容下,这件事无需再议!以后不要再让本宫从你嘴里听到类似的话。”
“一个不能动,另一个也不能动……”阮景月不满道,“俞修也就罢了,施宁宁和那双胞胎我也不能动,那我这个公主做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誉国公世子俞修?”奉贵妃冷笑,“这一位你敢动么?莫说你这小丫头片子了,就连你父皇轻易也动不得他。你若是真惩治了俞修,恐怕你父皇还会好好的重赏你。”
自从那日宫宴陛下大发雷霆奉贵妃就懂了,尽管陛下贵为天子,尽管自己在后宫只手遮天,俨然越过了中宫皇后成为了隐形的后宫之主,可有些人,依旧动不得。
即便只是个半大小儿。
想到这一点再想到那一日她所受到的耻辱,奉贵妃恨不能将俞修那小儿千刀万剐!
可是还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奉贵妃涂满蔻丹的手轻轻抚摸阮景月的脸颊,一双美目内沾染了一丝阴狠,她缓缓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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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寺建在盛京城外的一座半山腰上,常年香火鼎盛,往来香客不绝。作为声名远播的灵寺,其住持空惇乃是大云朝第一得道高僧,禅法精妙无双,这些年来寺中的那尊佛像上也不知加了多少层金箔,尽管灵光寺历史悠久,却依旧欣欣向荣,丝毫不见破败。
这日阮蔚华带着施宁宁与双胞胎来到灵光寺礼佛,马车一到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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