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洪玉芳只有一个问题要确认，等这个问题确认清楚了，审问袁大威就方便多了。

    两人在十楼住院部前台处让前台将洪玉芳叫了过来。

    “玉芳，这两位警察找你。”

    洪玉芳正了正帽子，看了一眼戴东杰与沈心云道：“你们找我做什么？”

    “前天晚上，你们家做了什么菜？”

    “查这个做什么？”

    戴东杰有点不耐烦：“木国贵死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我不知道，没有人通知我，再说，他本来就有癌症，死了不也很正常吗？”

    “连你都知道他有癌症，这么说，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癌症了。”

    “不，秀红跟她女儿不知道，他让瞒着的，两个月前在这里查出来的，他拿回家的是假的何体检报告。”

    “原来是这样，那昨天晚上谁做的饭。”

    “是我的做的。”

    “做的什么菜？”

    “腊肉炒蒜台，白菜炖豆腐，番茄炒鸡蛋，还炖了一锅兔子肉，前天阴历初一，我本来不愿杀生，但木国贵说他嘴馋我家兔子好久了，让我一定要做给他吃，我看他身患绝症，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来我家吃饭都难说，也就同意了，那兔子还是他从兔笼里拎出来的。”

    戴东杰的脸瞬间黑了，没想到结果会这样。

    但若洪玉芳说了谎话，一切就大不相同了，因而还是要调查袁大威。

    两人回到皮肤科，又等了约莫十几分钟，终于到了袁大威下班的时间，他脱下白大褂就往外走，沈心云叫住了她。

    “袁医生您好，我们有急事，恐怕要占用您一些时间。”

    “你们是？”

    戴东杰亮出了警官证：“我是杭东刑侦队的，现在有一起案子，涉及到你，我们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破案。”

    “哦，原来是戴警官，幸会，幸会，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我必定全力配合。”

    “你妹夫木国贵过逝了，你知道吧！”

    “昨天上午，我妹妹通知我了。”

    “他是在你家吃了晚饭后，中毒死的，所以我想问一下，昨天晚上你们用餐的情况。”

    “这个好办，我们家有监控录像，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们看了监控录像一切便都清楚了然。”

    “听你的口气，他是刻意跑去你家自杀。”

    “可以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现在正好下班，我们一起去看看，看完后，如果还有疑问，你们尽管再问我。”

    袁大威跟着上了戴东杰的车，沈心云待他坐稳后问：“你妹妹家庭条件那么困难，而你却有钱养狗养兔，为什么不接济妹妹一番。”

    “我想接济，可也得她接受，他们两口子都是倔强又清高的人，偏生清高还命运多舛，就算过不下去了，还一分钱也不让我接济，我有什么办法。”

    监控从木国贵进入袁家时看起来。

    木国贵形销骨立，柱着拐杖，已然像风烛残年，历经沧桑的老人，他在进袁家时，突然回头巡视了一圈周围的一切，然后久久仰望天空，脸上绽放出一个绝世的笑容，柱着拐杖走了进去。

    沈心云断定，这个时候木国贵已经生起了自杀之心，后面他要求洪玉芳为他做兔肉，果然与洪玉芳所说一样。

    洪玉芳同意后，他抱着一只兔子，给它喂食了颠茄，而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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