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逼得靠在树上，他双手撑在九青两侧，形成一个憋仄的空间，左眼的水晶镜发射着不明的光，底下的眼瞳阴沉无比：“我问你，你就说；让你做，你就做。你只要知道，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绝对不能又一次……”

    九青怒不可遏地打断他：“你怎么能如此霸道！”

    顾泉也失了以往的理智，沉声道：“是！我就是如此，一贯如此!那又如何？你是我的，你要听我的。”

    顾泉从来在九青面前都是温良恭俭让，少数的阴沉时刻九青都报以理解，毕竟她也不是好人。她知道作为上神，顾泉绝对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但是这时候九青却感觉到一丝恐惧。

    “顾清玉！我看错了你了！你简直……”

    九青接下来的话被顾泉用嘴堵住了。

    顾泉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几乎扫到九青脸上，线条如同勾画的眼尾带出一点水润的光，好像被欺负了一般，神情又痛苦又委屈。

    他吻得又狠又重，毫无章法，就是在发泄自己的怒气，九青气得肺都要炸了，抬起脚又踢又踹，还没展开攻势就被顾泉牢牢锁住。

    你妹！！！说不过就直接上嘴！

    九青张口就要咬他，却直接被顾泉趁虚而入了，呼吸越发凌乱急促，九青心跳如鼓，几乎就要窒息。

    顾泉还在间隙低喃：“呼吸，吸气，九青，吸气……”

    吸你妹！！！九青差点没背过气去。

    等顾泉吻够了，九青也折腾累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气，顾泉把头抵在她肩上，小声说：“是我错了，你别去，好不好？”

    当然是你错了！现在还打算扇个巴掌给颗甜枣？！

    九青冷笑：“上神大人哪里有错，有错当然是我的错！”说着挣扎着要走。

    顾泉依旧困着她，他现在恢复理智，第一个念头又想干脆毁掉九青的记忆算了，但是这种做法他做多了，再做下去可能会伤及九青。

    “我不是好人，我承认，但我一直在改，我一直在改……我保证下次，我下次绝不会这样了。”顾泉在九青耳边低声叹息。

    “不，你还会这样的。”九青无力地回答。

    顾泉松开九青：“你不信我？”

    九青两眼空洞，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这么久她都没有看透顾泉，哪里知道他现在是真情，还是做戏？

    她想起在东龙宫第一次和顾泉吵架，也是这样子，万事有因有果，他对她好的因在哪里？

    这个问题她不问，开始是逃避，现在是害怕。

    顾泉把九青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你信我，九青，你信我，我绝不会害你。”

    九青毫无反应，顾泉喃喃：“是我鲁莽，九青，你想演就演，我……不再逼你了。”

    顾泉抱着九青反反复复说这些话，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失去已久的宝物，珍惜又惶恐。

    “清玉……”九青忽然出声。

    顾泉赶紧回答：“我在。”

    “我问你……”

    九青叹了口气，她再也不想兜圈子了，她直接了当地问：“你爱我吗？”

    顾泉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