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宫外孕(第1/3页)
她完全没有了原来的自信,40多岁,竟然婚内与另外一个男人有了孩子?这是怎么了?她坐在医院化验室外的座椅,前脑完全空白,也没有倾诉的对象了。原来与罗江南的交往之事,还可以与妹妹说说,与某个男闺密说。但眼前这个怀了孩子的事,谁都指望不上了!---讲给妹妹听?万一妹妹哪天也憋不住把这事说给妹夫听,或者把这事说给哥哥听,或者告诉了同事。虽然妹妹守口如瓶的人,但是谁敢说她不会把这事改个当事人,咨询其他人的意见?可这事,万一说出去,那就是风险啊!这风险太大了!
难道真的要跟罗江南一起吗?那个人宁死不肯离婚,女儿怎么办?她真的感到了恐惧。
从化验室走出来,她也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家的。看着屋里熟悉的每个角落,她眼泪掉下来了。摸着墙壁,她感觉到了留恋。看着自己亲手布置的一切,床、床头柜、蚊帐、中国结、天花的吊花,花瓶里的真花与假花、电视柜、电视、餐桌,甚至碗筷,她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她拿着手机把房子里每个角落都录下来,删除,再录下来,再删除!
突然电话响了,难道是罗江南打来的电话?她看了看,是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打来的。她没有接。电话再次响起,仍然是那个男人打来的,她仍然没有接。
过了几分钟,电话又响,又是那个男人打来的。这次她不接也不行,因为,那个男人,一般没有重要事是不会一直打电话的。
“什么事?”她冷冷的问。
“我要出去拿货,有个大客人要很多货,你出来看一下铺面。”她男人继续问:“为什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刚才在厕所,没有听到,现在出去。”她不带表情的回道。
之前在她眼里,这个曾经令她伤透了心的男人,不值得与她去交流。这也是他出轨后,她一直没有主动叫过他的名字,面对面的时候,用“你”字来代替。他的名字在她的记忆里已经消失。自从他出轨,夫妻关系紧张之后,甚至连床第之事,也是他求20次才答应1、2次,如果每次都不答应,他就会对客人无端端的为了一点点小事开骂,最要她命的是他竟然就拿她女儿出气,打、骂,她不忍心女儿受虐,才勉强同意给他的。就那种事,每次她都是一动不动,任由他折腾,自己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虽然很痛,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谁叫他还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呢?如果不是为了女儿,早与它离婚了(她已经不把他当人了)。
后来有次,他半夜爬上来的时候她哭着突然开口大叫:“你就这么喜欢搞?”惊醒了身边的女儿之后,他也吓了一大跳,从那以后就不举了。后来虽然也有想那个,但是始终不行。不行了好啊,不用忍他恶心的行径了。
可是现在,她好像有点觉得她对不起他了,这些年来,都是他在干活,她只是偶尔帮忙一下。她人不与他主动说话,但是如果她去打牌,他还是递钱给她的。如果某天她主动与他说话,他能够高兴一整天,又是给女儿买好吃的,又是买她喜欢抽的牌子烟给她。出轨后,除了那次他该死的吃了春YAO想白天硬上她,他白天不会强求她什么事。
是不是要离开了,反而没有这么恨他了?
出到铺面,他看她脸色不对,问:“怎么了,老婆?”这以前“老婆”这两个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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