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掣肘(第2/3页)
,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在做什么!”
碧儿原应是鹊儿手下的人,平常指使着干些杂活,不让进屋伺候的。
今日是我第一次把这个名字对上了这个人,我点点头,打手从妆奁里抓了一把金瓜子,笑道:“聪明人都该向碧儿一般选择。”说着,我就将手里的金瓜子送至碧儿手上,碧儿双手接过。
莺儿眸光恨恨地看着碧儿,“站在这个屋子里的人哪个家里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但做人得凭良心,咱们小主好的时候何曾亏待过咱们这些人,景仁宫的奴婢奴才出去哪个不是体体面面的,现在小主一落魄就有人上赶着要走,真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碧儿眼中将要滴泪,只垂着头不敢吭声。
白歌过来拉了拉莺儿的衣袖,眼色瞅了我一眼,示意莺儿不要再说,“想走的留也留不住,别说了,人各有志。”
莺儿忙禁了声,只是眼睛依旧恼怒地盯住碧儿。
过了一会儿,高万枝打了个千儿道:“小主明鉴,奴才是绝不肯走的,但奴才手下还有几个不懂事的,若有谁想走的,万请小主能善待。”
我轻轻一笑,“这是必然的。”
正说着,就有一个小太监出来跪在面前,连磕了三个头道:“奴才小春子一直跟着小主尽心尽力,不敢有半分懈怠,还求小主看在奴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奴才这一次吧!”
我望住眼前这个瘦削的小太监,叹息道:“你起来吧,我说过不会怪罪的,”话音未落,我就从妆奁里拿出一块上好的藕花玉佩来,“只希望你日后能跟上一个好主子过着安稳衣食无忧的生活。”小春子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直道自己该死,其实有什么该死的,我对他们并没有过大的恩惠,在无望中寻求出路本就理所当然,小春子微抬起脸接过玉佩时,我无意看见他额头竟磕肿了好大的一个包,心里不免又是一阵酸楚,只觉得没有必要。
若是他们能活在现代该多好!
半晌后,我又问了几句,见再无人说要走,便就让白歌将碧儿和小春子两人送出去,白歌回来后,我嘱咐道:“你们既安心要侍候我,想必也打定了主意要跟着我,不存二心,我是什么性子,你们也都知道,日后我若好,你们便好,但若我不好,也盼着你们能跟我一条心,一条命,什么该说,什么该做,都是聪明人,不会不懂。”
一屋子宫女太监皆道:“从今往后只以景仁宫马首是瞻!”
我环视一圈,很是满意,“嗯”了一声,便就叫众人散了,只留了莺儿、鹊儿下来说话,我盯着眼前的两人,缓缓道:“说实话吧,今儿去领俸遇见什么事儿了?”
见两人不肯说,我又道:“到底领了多少回来?”
白歌对两人清声道:“别瞒着了,小主心里都清楚,不然方才也不会有那一出。”
莺儿轻整娥眉,欲要落泪,“内务府里外都是小人,整日里拜高踩低,见人下菜碟儿,之前小主风头正盛时忙不迭的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了,何曾要景仁宫自个儿去领过俸,都是遣人早几日就送过来了,今儿奴婢见俸迟迟未到就自个儿去领了,结果生生要奴婢在风口等了两个时辰,这也就罢了,回来才发现内务府竟然私自克扣了小主的东西,小主这才稍稍不得意些,那起子小人就这样欺负上来了。”
我吁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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