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一举(第2/3页)
如果我不是正好穿越到这个他他拉?子兮的身上,又如果这个他他拉?子兮不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说不准我还真会动了心思被他的温柔关怀打动。
但这一切都只是“如果”罢了。
早已无关紧要。
转瞬已经出了景仁宫走了快半晌,眼前的雾霭好像一层乳白色的薄纱,一会儿分散,一会儿聚拢,缠绕在树枝间,又或是高檐边,水烟阵阵,浮去飘来,轻轻腻腻地使周围一切都变得朦胧而微醺。鹊儿跟在旁边打着灯笼,“今年这天儿还真是奇怪,前些日子那么热,突然一下又这样冷,好好的午后竟然下起了大雾,弄得人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养心殿的琉璃砖瓦被模糊昏晕了光华,窗洞内闪闪烁烁地漏出几点淡黄的颜色,无边无际的雾霭莽莽苍苍,分散聚拢,徐徐升腾,举目望去,整个养心殿就像是浮在半空中的海市蜃楼。
载湉今日气色极好,“朕本就要去景仁宫看你的,不成想你倒先着人来了,俗话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大概就像是朕与珍儿一般吧!”
我歪着头想了想载湉方才的那句,“虽说平日里人都喜欢读一读李商隐的诗,但是这一句皇上用的却不好,”稍稍一侧身,又小声道,“珍儿不喜欢。”
载湉“哦”了一声,凝视着我想要听我说来。
我一抿嘴,挣眉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原是写相思之苦的,分隔两地,天各一方,深深相爱而又不能长相厮守,绮丽流动中含有沉郁悲慨的自伤,”说着,目光轻轻看向载湉,“珍儿可不想和皇上有这般情形。”
载湉将我拢于怀中,笑哄道:“好了好了,不过一句诗词戏言而已,珍儿何必如此当真。”
我轻轻一叹,抬眸望着他。
是啊,于他来说,这不过是一句戏言。
风自窗下贯入,空气中瑟骨的凉意虽已透在冬寒之中,但养心殿里的炉火烤得却是越发焦炙起来,散出融融如春日般的暖意,再加上地炕上的热气一烘,我手心沁出点子汗意来,这才发觉进来时未及解下大氅,我轻巧地从载湉怀里脱出,喊了一声莺儿,莺儿随即从外头过来帮我把大氅换下挂起,载湉立在原地盯着我看了许久,开口道:“何必要换,珍儿今日穿的这件大氅花样绣纹都十分好看,剪裁也十分配珍儿身形,裁衣之人想必是尽了心的。”
莺儿退出去。
我低头一笑,“不过是珍儿还未入宫时,志锐送来阁中的。”
载湉揣度着一挺眉,“你家中几个哥哥待你倒是极好,”过了一会儿,又道,“也是,如果朕也有像珍儿一般无二的妹妹也必定会放在手心里疼的。”
我笑着摇一摇头,“不过是珍儿在家中排行最末,哥哥姐姐们都让着珍儿罢了。”
载湉悄步走近我,嘴角含着一缕笑意,双臂轻轻环过我,低低一叹道:“果然还是朕最有福气。”
我仰面,“嗯?”
他轻吻我耳垂,温温道:“你却是朕一个人的了。”
窗纱外是高远而望不到的天际,心似是被温暖盎然的春风软软一击,我依靠在载湉的怀中,心境就像个现代课业沉重却欲抵抗学习的孩子,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只愿永久的沉沦在这一片幽幽不绝如缕的软香中随心所欲地懒惰散漫,外头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片刻的安静后,载湉仿佛
(本章未完,请翻页)